李香秀在后面小聲說:“寶山,算了,別和她爭。”
“要是真的把事情鬧大,我真不知道該咋做人了。”
張寶山心疼地看著媳婦。
明明是李香秀受欺負,但是為了名聲,只能忍氣吞聲。
張寶山也不可能和整個世界的偏見為敵。
他暗自咬牙:“好,這事就暫且過去了。”
“不過姓梁的,我記住你了。”他指著梁小玲。
后者翻了個白眼。
“切,記住就記住唄,反正老娘過老娘的好日子。”
一聽這話,張寶山火了。
“好日子?挺會開玩笑啊,你一天吃幾頓肉?”
梁小玲眨了眨眼:“我們家,那至少一個月吃一回。”
她說這話已經是吹牛的成分。
雖然她的男人是鎮上會計的表弟。
但說白了,這層關系在平時的生活上沒什么用。
就連鎮上的會計也是吃配額,現在困難時期,一年也就吃一兩次肉。
張寶山冷笑:“一個月一回呀,那真了不起。”
“媳婦兒,咱今晚上燉什么?”
李香秀欲又止,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直接說就好。”張寶山不愿意就此罷了。
“晚上把野雞再熱熱唄。”
“昨天吃了啥?”張寶山接著問,目光在梁小玲身上。
“吃的兔子肉。”李香秀直直無無的回答。
聽著夫妻倆一問一答,梁小玲的眼神都直了。
下一秒她尖叫:“不可能,你倆是覺得丟人了,在我面前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