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拿出柴刀看了看。
確實,這把柴刀砍過狼頭,剁過熊掌,已經是傷痕累累。
“那行,”他笑呵呵的答應,“謝謝爹了。”
“謝個屁,瞎他媽客氣。”李建國笑呵呵的起身。
起身把飯都端到桌上,張寶山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他打算明天就進山。
李香秀抿了抿嘴:“非要這么急嗎?再過兩天吧,我給你拿了一雙新鞋,還差最后幾針沒縫完。”
“沒事媳婦,我這雙鞋還能穿,現在咱們可以說是時間緊,任務重。”
“我一刻都不能耽誤,要不然等到了冬天,你們娘倆可就沒肉吃了。”他說著摸了一下閨女的臉蛋兒。
李香秀也明白,自己那點工分不夠。
她有些自責,低著頭嘆氣:“對不起啊,寶山,我要是能多”
“媳婦兒!”張寶山趕緊止住她的話。
“我不允許你這么說,咱們這個家是由咱們每個人撐起來的,別說什么對不起。”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暖流溢滿心間。
“寶山!”李德推門就進。
“喲,吃飯呢。”他毫不客氣,歪著屁股坐在炕沿上。
李香秀笑呵呵的就要下炕:“李哥,我給你拿雙筷子,一起吃點吧。”
“不用,大妹子你快吃,我已經吃過了。”
說罷,他看著張寶山:“馬上入冬了,這日子咋過?”
“民兵隊長家里的糧食也不夠吃嗎?”張寶山沒有回答,直接反問。
“廢話,大集體,大家都一樣,我這個民兵隊長也不能搞特權呀。”
張寶山夾起一筷子野菜,咀嚼著說:“我知道了,你想跟我一塊上山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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