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張寶山急得拔高音調。
“算了,我先不跟你們解釋。”
張寶山擺了擺手,然后看著李德。
“你趕緊去隊上借一輛驢車,一定要掛一個大斗子,今天晚上咱們倆就進山。”
“不要告訴任何人咱們要去干什么。”
“等把那群鹿弄回來,我給你一頭。”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李德撇嘴嘆氣:“完了,我兄弟的腦子徹底廢了。”
“寶山,你先休息休息吧。”李香秀過來拉他的胳膊。
“媳婦兒,”張寶山又氣又無奈,兩手一攤笑了,“你也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是我擔心你。”
“那這樣,”張寶山嘆了口氣,“就當我腦子不好,出現了幻覺。”
“李德,你跟我進一趟山。”
“看看你能不能看見那十頭鹿,如果你看不到,那就說明是我腦子不好。”
“我就跟你乖乖去鎮上醫療所。”
“這樣總行了吧?”他掃視著三人的臉。
“得得得,”李德單手叉著腰點頭,“我就滿足你一回。”
“香秀,二叔,你們也別擔心,有我陪著他呢。”
“看樣子,我跟寶山去一趟山里,讓他在家里也睡不好。”
“我以前就聽說過,人一旦得了癔癥,就必須得滿足他的心思,要不然容易得瘋病。”
張寶山氣的差點張口就罵,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畢竟一旦被人當成神經病,不論說什么都會更像是神經病。
很快日落西山,李德趕著一輛驢車悠悠走來。
“寶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