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拍著胸脯:“寶山,其實你不和我打那個賭,這兩瓶酒我也打算和你喝。”
“不為別的,上次你干掉了張楚,卻沒有人給你慶功,我這心里實在是覺得不高興。”
“今天這頓酒,也算是我李德幫你慶功了。”
張寶山咬牙切齒:“那我可謝謝你了,你這一頓酒辦了兩件事兒啊。”
“哈哈哈,說這些就見外了啊,來,干杯!”李德主動碰了一下金大彪的杯子。
后者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一飲而盡。
看著他們,李香秀倒是反應過來了。
她捋了一下頭發,強行擠出笑容:“你們先喝著,家里的飯不夠,我去找隔壁嬸子借點。”
“行行行,快去。”張寶山兩眼放光。
金大彪頓時警覺,張嘴就要阻止。
沒想到李德卻率先開口:“哎呀,弟妹呀,你把我們當什么了。”
“我和寶山是過命的兄弟,這幾位雖然是第一次見,但也都是自己人。”
“你還出去借什么糧,這些就夠我們吃了,我們這些男人,主要就是喝點小酒,聊聊感情。”
“你,”李德想了想,“坐著歇會兒吧。”
“我”李香秀還想再說。
旁邊的金大彪已經用一種極其恐怖的眼神盯著她。
分明就是在說:你要是敢出去,老子當場弄死你們。
李香秀嚇得臉色都變了,尤其是自己的孩子還在這屋里。
她也不敢再多說,只能用一種飽含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寶山,然后乖乖坐在板凳上。
“你別他媽喝了!”張寶山一把奪過里頭的被子,瞪著眼瞅他。
“干嘛啊?”李德有些不悅,又把被子搶回去。
“平時你不想喝就算了,你家里今天來客了,這不正好嗎?”
說完李德笑呵呵的看著身旁的金大彪,大臉湊上去:“兄弟,這家伙是不是從小就摳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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