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和我動手,”張寶山剛要解釋,但轉念一想,輕笑搖頭,“這山里也沒其他人。”
“你們就算回去要告我也沒什么證據。”
“大不了大家各執一詞,最后也沒什么結果。”
“現在兩條路,”他抬起兩根手指,“要么你們自己離開這兒,要么你再挨兩巴掌,然后自己走。”
蔣文和周平對視,兩人突然同時沖過來,拎起拳頭就要打。
嘆了口氣,張寶山沒有后退,反倒直接迎上去。
砰砰兩拳打在他的胸口,他卻像石頭一樣紋絲不動。
反倒是對方倆人捂著手腕蹲下,疼的臉都紅了。
“看來你們真是欠揍。”張寶山說著就要動手。
“等等!”旁邊的錢芳芳突然開口。
“這位同志,”她渾身發抖,語氣卻十分堅定,“你現在的行為十分惡劣。”
“我們作為人都快餓死了,你卻還要保護畜生。”
“回去之后,我一定會仔細匯報,你為了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毆打我們。”
張寶山扛起柴刀,輕聲一笑:“呵,小姑娘。”
“封建迷信?你們好歹也是讀過書的。”
“我問你們,現在糧食緊缺,老鼠橫行,黃鼠狼吃老鼠,是不是生態鏈里不可或缺的一環?”
錢芳芳愣在原地:“生,生態鏈?”
張寶山也頓了一下,心中反應過來,自己說的這詞現在還沒有。
他咳嗽一聲:“總之,黃鼠狼現在能防鼠害,不能打,明白了嗎?”
“你們可以直接報到鄉里,哪怕鎮上也行,我叫張寶山,看看鎮上的領導怎么回復你。”
看著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再加上張寶山剛才說的話。
三個知青隱隱約約明白,眼前的人沒有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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