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雞這玩意兒,在草里跑的時候都是低著頭。
所以張寶山把扣下的很低。
也沒有什么技術含量,就是一個普通的收縮扣,野雞越掙扎,這個扣就縮的越緊。
掏出根布條,把野雞的兩只腳綁住,接著用刀割斷野雞脖子上的繩子,拎著下山。
“你真抓回來了!”李香秀滿眼欣喜,小跑著接過去。
張寶山拍了拍胸脯:“當然,你男人說到做到,哈哈哈。”
“不過這玩意兒可不好養活,還是只母的,你知道咋養?”
李香秀白了他一眼:“別瞧不起人,我小時候養過。”
“爹,你還記得你給我抓過不?”
李建國呵呵直笑:“記得記得。”
成年野雞確實不好養。
這玩意兒在山上吃的都是新鮮的,也是干凈山泉水。
所以進了家后,必須得根據季節仔細養著。
現在是夏末秋初,一天得喂三頓。
水槽子也得勤洗著,給野雞喝干凈水。
吃的也得注意,不能只給糙糧,還得混合些野菜。
和家養的雞不一樣,吃不完也不能接著放在那,要給野雞換新的。
李香秀確實熟悉這些,很快就清理出一個干凈籠子。
一邊撫摸著野雞,一邊柔聲細語:“別怕別怕,以后這就是你的家。”
野雞蹲在那里,身上的羽毛一張一合。
這東西跟麻雀一樣,氣性都很大。
要是安撫不到位,很容易把自己就“氣死了”。
其實就是呼吸頻率過快,最終就死掉了。
找了一塊黑布,李香秀輕輕蓋到籠子上。
她滿面笑容:“寶山,幸虧你抓了個母的,要是抓個公的還真不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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