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直接領著人往左拐了。
左邊是哪呢?
就是他上次差點踏進去的黑瞎子溝。
檢查了一下槍膛,張寶山跳下樹,遠遠地跟在他們后面。
隊伍的最前方,范虎別提多得意了。
他突然發現,霍雨很喜歡聽守山人的傳奇故事。
于是這家伙就眉飛色舞的編瞎話。
他也確實有寫小說的天賦,講的繪聲繪色,把霍雨聽得眼放異彩,時不時驚呼一聲。
“當時,”范虎伸出兩只爪子,“哪只黑瞎子突然跳出來,大叫一聲。”
“吼——”一聲熊吼突然從前方傳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動靜,誰學的?還真的挺唬人。”他笑呵呵地看向眾人。
卻發現這些人都已經面色煞白,眼神上移,直勾勾地盯著什么東西。
緩緩收住笑臉,范虎回頭看了一眼。
他的心臟頓時收縮停住。
一頭將近兩米的黑熊正站在那里,腥臭味撲面而來。
更糟糕的是,這只黑熊是一只母熊,身旁還跟著一個牛犢大小的熊崽子。
他們不但踏入了熊的領地,還招惹了一只帶崽的母熊。
結果可想而知。
母熊直接朝著他們沖過來,夜色掩護之下,速度似乎更快。
一爪子當場拍碎了一只驢的腦袋,轉身又掀翻了兩個車夫。
兩個車夫都是一百多斤的大男人,居然像是兩個紙片似的,輕飄飄的飛起來,轟轟兩聲,撞斷了一根碗口粗細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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