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那家伙竟然逃了,他對這座山又那么熟悉,會不會現在就躲在暗處觀察咱們呢?”
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頓時有些緊張,驚慌地掃視著周圍。
“怕個屁!”霍雨嬌呵。
“咱們這么多人,十幾桿槍,他要是敢來,保證亂槍打成篩子!”
眾人一聽,也頓時不再害怕。
高呼著要把張寶山這個家伙槍斃。
而與此同時,月光照耀之下,張寶山趴在泉水旁邊。
他的手指抽動了幾下,眼皮抖動,終于睜開了眼。
“嘶——”他撫摸著自己的后腦勺,疼得呲牙咧嘴。
“混蛋,下這么重的手,心也忒他媽黑了。”張寶山拳頭緊握。
要說他也真是命大。
幸虧范虎用鋁制飯盒打他的頭。
鋁這種東西終究是軟一些,如果是個鑄鐵水壺,或者是不銹鋼之類的。
那張寶山今天絕對爬不起來,九成九的可能性要去閻王殿那里報到了。
“范虎這是你自尋死路,怨不得我了。”
眼里分不清是反射的月光,還是他洶涌的恨意寒光。
張寶山拎起槍,看著山林深處的篝火堆,他小心翼翼的靠近。
老遠就聽到范虎這個混蛋編的那些瞎話。
而此時此刻,范虎還在不斷說:“隊長,我知道你恨不得槍斃了那個張寶山。”
“但是現在他不重要,咱們得趕緊把糧食送到。”
“等完成了任務之后,咱們可以把這件事情上報。”
“這樣不管張寶山逃到哪里去,他都不會有好下場。”
霍雨頻頻點頭:“這個主意好,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