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左腿還有舊傷,現在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的。
“不用。”張大奎搖了搖頭。
“你現在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我也不會再多勸你什么。”
“就記住一點,一定要對自己的老婆孩子好,家和才能萬事興。”
說完,他把煙灰磕到地上,用腳死死踩滅。
畢竟是在山里用火,自然要處處小心。
一邊撿起煙袋,他一邊站起身:“你小子肯定也不容易。”
“往南走,大概兩三里路,前些日子我在那邊看到過幾頭鹿。”
“本來今天我打算過去溜達溜達,還是你去吧。”
說著他轉身就走。
張寶山有些意外,趕緊起身叫住他:“大爺!我不能白拿你的消息。”
說著他就把兔子丟了過去。
張大奎下意識地一把接住,放在手里掂量了幾下,滿是皺紋的臉笑了笑:“好吧,我也就不矯情了。”
看著他的背影逐漸走遠,張寶山心里一陣酸楚。
張大奎這一輩子沒有老婆,沒兒沒女。
為了打獵,拖著腿都跑到這個村兒來了,顯然日子過得并不怎么好。
正如之前所說,每個村里的守山人只能守自己那片山。
獵人自然也是如此,不能隨便亂竄。
現在這老家伙愿意冒險跑到這兒來,肯定是在自己那邊打不到東西了。
張寶山暗自決定,如果只能打到鹿,一定要給張大奎送一頭去。
轉頭往南邊走,不多時就到了一處山溝。
山谷兩側的山頭上沒有樹,一片青草。
山溝里頭則是許多低矮灌木。
雖然現在天大旱,但是山溝里本來就是聚水的地方。
下面那些樹長得倒是郁郁蔥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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