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蜇那對氣息敏銳無比的感知,如同精準的導航羅盤,指引著吳心迅速且準確地找到了向楠滄。
眼前呈現的向楠滄,讓人不禁感嘆命運的無常。曾經那個在群城叱咤風云、威風凜凜的城主,如今卻顯得如此凄慘。
他的臉蛋腫得像只發面饅頭,青一塊紫一塊的瘀傷布滿了整個面龐,每一道痕跡都仿佛在訴說著他所遭受的暴行。
那破破爛爛的衣衫,像是從戰場上撿來的廢布拼湊而成,一道道撕裂的口子仿佛是歲月的刻痕,凸顯出他剛剛經歷的殘酷戰斗。
衣服上那點點未干透的血漬,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這不公的命運。
感覺到有人靠近,向楠滄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種保護反應,他像只受傷的野獸般,更加緊地往墻根縮了縮。那蜷縮的身軀仿佛在與外界的危險隔絕,在墻壁的庇護下尋求著一絲安全感。
阿蜇微微皺起了眉頭,那眉間的褶皺仿佛是歲月的刻痕,透露出她對向楠滄此刻模樣的驚訝。“他這樣怎么看也不是那個在群城叱咤風云的群城城主啊!”阿蜇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吳心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別小看了他!”
吳心說完,緩緩伸出右手,朝著向楠滄抓去。就在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呼嘯而過的風聲。
然而,下一秒,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徑直向著吳心刺了過來。那匕首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中折射出致命的光芒,讓人不禁心驚膽戰。
向楠滄手中的匕首上每一道寒光都仿佛要將吳心撕裂。他的眼中透露出一股兇狠的勁,那是一種為了生存和保護自己而爆發出來的力量。
吳心卻顯得格外鎮定,他風輕云淡地收回了手,仿佛剛才那致命的一擊只是微風拂過。他轉頭看向阿蜇,目光平靜卻帶著調侃意味
“怎么樣?”
阿蜇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向楠滄
“這才是那個群城城主的樣嘛!”
目光兇狠的向楠滄手中緊握著匕首,擺出防御的姿態,擺出一副隨時準備迎接生死之戰的架勢。吳心和阿蜇的對話讓他不禁有些疑惑,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迷茫和不解,但身體卻沒有絲毫放松跡象。那緊繃的肌肉仿佛是他內心警惕的外在表現,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吳心嘆了口氣,那嘆息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感慨
“算了!這樣太浪費時間了!老辦法吧!”
一旁的阿蜇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出,將向楠滄死死地禁錮在原地。他的身體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抓住,動彈不得,那原本兇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但緊咬牙關,仍努力保持著那份倔強。
吳心面色平靜地走向向楠滄,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仿佛周圍的一切都無法干擾到他。他伸出手,手掌輕輕貼在向楠滄的額頭。頓時,黑色的紋路開始緩緩蠕動,宛如神秘的生命在跳躍。
它們從額頭開始,順著臉頰爬行,穿過寬闊的肩膀,一路蔓延至全身。向楠滄的雙眼漸漸失去了先前的兇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靜,仿佛心靈被這股神秘的力量洗滌過一般。
不多時,禁錮之力解除,向楠滄緩緩起身,安靜地站在吳心的面前。此時的他,身上那股兇狠的氣息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寧靜和平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迷茫和無助,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吳心環顧了一下四周,仿佛在尋找著什么指引。隨后,他上前抓住向楠滄的手,兩人的身形在一道耀眼的光芒中瞬間消失在原地。
一路的空間跳躍,讓他們迅速來到了邊境。吳心和阿蜇緩緩從光芒中走出,站在一處山頂俯瞰著眼前的一切。天空漸漸昏暗下來,那最后一抹金色如同一片燃燒的晚霞,映照在他們的身上,給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吳心轉頭看向阿蜇
“走哪個方向?”
阿蜇微微抬頭,目光望向西北方向
“那面!”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三人又在空間跳躍中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最終,他們來到了距離邊境僅僅只有二十多公里的地方。
吳心抬頭看了看天空中那逐漸黯淡的天色,微微皺眉
“今天就在這過一夜吧!明天一早送他出邊境!”
對于吳心的決定阿蜇基本上不去反駁,在她看來這些都是無關痛癢的事,自己反正不管在哪都是一樣的!
不多時一壟篝火已經冉冉升起,三人圍坐在篝火旁,吳心想起了第一次與阿飄在臨近大山時的那一夜,也就在那一夜他與阿飄正式成為了父女,想到這不禁面露擔心的說道
“不知道阿飄她們現在如何了?”
只見阿蜇輕輕向火堆里扔了一塊柴火,火焰瞬間躥高,映照在她的臉上,映出一抹淡淡的憂傷
“不知道!只希望她不要整出太大的事就行了!”
說完向火堆里扔了一塊柴火繼續說道
“到時你直接定位你走后的那個時間就行了!這樣應該不會有什么事了!”
聽到這吳心搖了搖頭
“不太現實啊,我這次不是主動穿越,所以沒辦法保證能回到哪個時間。就算是回到小凱他們的那個時代也都會有偏差。阿飄……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阿蜇笑了一下,一雙眼睛閃爍著開心神色
“這可不像你啊!你什么時候聽天由命過了?”
一壟篝火加再上不時傳來的狼嚎之聲,三人就如荒野求生場景一般,只是狼嚎并沒有引起三人任何反應。
吳心與阿蜇自是不用說,被黑紋控制的向楠滄也同樣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平靜的坐在篝火旁,跳動的火光映照著那十五六歲稚嫩的臉龐。
吳心直接躺了下去,雙手枕著頭看向天空那繁星點點
“阿蜇!你說那些閃亮的星星算和我們是一個世界的嗎?”
阿蜇一愣抬頭也同樣看了去
“你目光所能看到的都同屬一個世界!”
調整了一下躺下的姿勢吳心雙眼平靜的繼續說道
“那它們是不是也是要被收割呢?”
聽到這阿蜇突然笑了起來,就像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般
“不會!我們一直淡論的收割者他們嘴里的世界其實和你現在看到的這個世界定義不一樣!或許可以這樣說吧!他們來收割的只是這個星球罷了!你所看到的這滿天的繁星其實也不過是高階者眼中的一塊菜地罷了!哪個地方生命達到能量采集的基數了,就到了收割的時間了!”
吳心枕著頭喃喃的說道
“我的那個時代有一部電影‘流浪星球’,上面就是講述人類帶著整個星球離開去往更好的一個星球生活!如果我們也能帶上這個星球在收割者來臨之前一起去流浪多好啊!打都不用打了!”
火光下的阿蜇一臉向往的樣子,雙眼閃著星星對著吳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