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得事!她還在整兩個菜。一哈就來!”
“喔!我敬您!”
吳心雙手端著酒杯。
“么客氣!么客氣!來喝一口!”
隨即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吳心看罷眼睛里瞳孔瞬間擴大
“這是一口?三兩?”心里暗暗說
中年男人可能看出了吳心的窘迫
“呵呵!么得事!你隨意點!”
中年男人說著夾起一片菜放進嘴里一臉的享受
吳心微微喝了一口,沒有想象中難喝,也沒有那么好喝,帶著濃濃的草藥味道。
吳心搭拉著雙眼,緩了一口酒氣
“來了這么久了!還不知道大哥您貴姓?”
“喔!我姓肖,三點下月肖。”
“村里人都叫我肖老酒!喝酒的酒。你可以叫我酒哥”
中年男人一臉享受的說著。
吳心雙手抬酒說道,并小小的又喝了一口
“酒哥您好!我叫吳心!”
“小哥來喝一口。”
說完又是一口干掉。
吳心汗顏的跟著喝了一小口。
而此時女孩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正好看見她的父親一口干掉整杯酒
“吃吃吃!早晚吃酒吃死你!”
女孩生氣的說著
看著吳心也在喝酒,伸出手對著吳心說
“錢!15塊錢!”
“噗!”
聽見女孩說的話再加上一副你不給錢我就弄死你的樣子,吳心沒有忍住一口酒噴在了女孩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
吳心緊張的伸出雙手準備給女孩擦掉臉上的酒。
酒哥見狀舉起筷子準備打向女孩
“你個死伢,啷個死要錢?”
被噴了一臉酒的女孩一臉怒氣的盯著酒哥
“我啷個死要錢嘍!我不賺錢等年底我要克嘞過嫁山神嘞。”
酒哥高高舉起筷子氣憤的說
“你啷個知道會選到你?”
女孩一臉不服的樣子,瞪著雙眼回懟了回去
“怕萬一選到我嘞?”
“你…”
酒哥的筷子停留在了空中。
女孩轉過頭來恨了吳心一眼,起身進入了里屋。
酒哥放下高舉的手轉過身對著里屋喊了一聲
“伢!洗臉了出來吃飯。”
轉而又笑呵呵的端著酒要和吳心碰杯。
吳心不由心里暗暗咋舌,原來這是這對父女的相處方式。
不過剛才他們說的話,讓吳心突然起了好奇一臉疑惑的看向酒哥
“酒哥!那個嫁山神是什么意思?”
“唉!我們山里人都是靠著山神過活的…
于是酒哥就簡單的講述了嫁山神是什么?
原來這個地方,有一個習俗,每隔三年要選3名16―18歲的女孩,在舉行了一些隆重的祭祀活動后,3名女孩會穿上紅色嫁衣送進大山里的山神洞里。
而女孩們會就此消失,沒有誰會覺得這是壞事,因為他們相信女孩們跟隨山神去了另一個世界開心的生活去了。并且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個很榮耀的事。
聽罷吳心緊緊的皺著眉頭,心想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這樣的封建迷信?
“下個月也就是十月一日伢就滿16歲嘍,我們山里女孩16歲前沒有大名的,都是叫伢。前兩天山里的大先生也送來了大名帖了,名字都取好了!”
酒哥從懷里取出大名帖遞給吳心。
吳心雙手接過大名帖看了一下,上面寫著:族肖酒之女,生于1988年10月1日,于今年10月1日年滿16,取大名麗,全名肖麗。
吳心看著這所謂的名帖不由的笑了一下,一張紅紙。
呵!這太不正規了吧。
隨即雙手將大名帖送還給酒哥,無奈的搖了一下頭。
而此時,清洗完的女孩走了出來。
只是當吳心抬頭看去時瞬間呆立住。
一瞬間腦袋里印出一個人的名字與長像――肖麗
吳心起手重新搶過酒哥手里的大名帖,重新看了上去…1988年10月1日…肖麗,16歲。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部,無邊的恐懼瞬間充斥著吳心的身體,2004年…
女孩看著呆立的吳心,轉過頭看著自己的父親
“你莫不是今天給他用錯了藥嘞!腦殼都整壞嘍。”
而吳心在呆立片刻,突然瘋魔般的起身向外沖去。
酒哥見狀也起身向著外面沖去,一臉疑惑的肖麗跟著走出大門對著酒哥喊
“你么是一樣今天吃錯藥嘞!”
“我么得,小哥這樣跑出去,一哈要暈嘞!”
酒哥大聲回復道。
“一天到晚整得黑得死人!”
肖麗說完坐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約10分鐘左右,只見酒哥背著吳心回到了屋里。
“把你阿祖以前睡的床收一下,今天小哥住這里。”
“喔!”肖麗看了一眼吳心后轉身進入內屋
…
“爸爸!快起床了!毛毛豬快起床了!”小纖兒不停的搓揉著吳心的頭
“毛毛豬!嗯!這樣更像毛毛豬!咯咯!”小手不停的把吳心的臉搓揉成各種樣子
“爸爸!毛毛豬爸爸!你不要小纖兒了嗎?我不要離開你!”小纖兒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纖兒不要爸爸了!你們不要打爸爸了!”
吳心看著小纖兒那膝蓋上滲出的血紅色
“小纖兒!”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
吳心突然從床上驚坐而起。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