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昭寧殿此時的氛圍,仿若春風和煦。
那此時的棲鳳宮中,就好似寒冬臘月了,不,比寒冬臘月還要冷幾分。
徐皇后此時,臉色鐵青的,看在跪在地上的知意,冷笑連連:“你還真是好本事啊!”
“本宮是讓你爬到陛下的龍榻上,為本宮固寵,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爬上了蕭琮的床!讓賢妃那個賤人,抓到把柄嘲笑本宮和徐家!”徐皇后越想越生氣。
知意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淚眼潺潺,并不敢開口說話。
徐皇后見知意這悶不做聲的樣子更是氣了:“在大殿之上,本宮讓你指認,是蕭琮強迫與你,你為何不開口?”
“怎么?你該不會真的決定,有這個孩子,你便能到二皇子府吧?本宮告訴你,只要你一日姓徐,一日賢妃就不可能容下你!”徐皇后冷笑連連。
知意自是不敢指認蕭琮!她如今唯一的希望,都在蕭琮身上!
若和賢妃以及蕭琮徹底鬧翻,以徐皇后往日對她的手段,她怎么可能有活路?
徐皇后忽地,拉起了知意的手,笑道:“瞧瞧,這手樣的多好啊?昔日你在本宮的棲鳳宮之中,本宮不舍得你做任何粗活,還差人用上好的羊脂,為你養著這手。。。。。。就是盼著,帝王能垂愛你些許。”
說著,徐皇后忽地用另外一只手,拔起自己頭上的金釵。
對著知意的指甲,重重地刺了下去。
指甲和血肉被撬開的瞬間,知意悶哼一聲,滿頭大汗。
“娘娘饒命,臣女犯下大錯,不敢祈求娘娘原諒,但臣女保證,只要娘娘愿意饒恕臣女,臣女愿意繼續為娘娘效力。。。。。。”知意忍著劇痛表著忠心。
旁邊的趙嬤嬤倒是勸了一句:“娘娘,這個小賤人的肚子里面,到底懷著孩子呢,若是在咱們這驚了胎小產了。”
“那孽種倒是死不足惜。”
“怕就怕,賢妃會借著這件事生事。”趙嬤嬤勸道。
徐皇后略略一思量,便覺得趙嬤嬤說的,有幾分道理:“你說的沒錯,別看賢妃現在不想認這個小賤人肚子里面的野種,但若真出了事情。。。。。。她肯定會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