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族離去后,風波結束,荒潼被其長輩禁錮,拉至角落處一頓愛的教育。
顧命見狀,搖了搖頭,這家伙不知禍從口出嗎。
不過不得不說,他欣賞荒潼,若非自己如今身份不一樣了,他也想如此瀟灑肆意。
若是年輕時候的他,必然罵的魂陰子懷疑人生。
此刻,所有人目光看擂臺方向,看向顧玄冰與獨孤薪二人。
獨孤薪恢復儒雅隨和姿態,長發隨風而起,衣袍破破爛爛,露出許多滲人傷口。
這戰損的模樣,非但不影響他的形象,反而讓這世間億萬新術修行者,對他更加敬佩,愛戴,崇拜。
“道友,如今的我已無力一戰,這天龍魁首之位,你可別謙讓。”
顧玄冰微愣,心中越發敬佩獨孤薪,被其魅力折服,這個時代最耀眼的東西,說不要便不要,怎能不佩服。
他搖了搖頭,淡笑道。
“不我可以等你恢復巔峰狀態,你我再戰,不急于一時。”
獨孤薪沉默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拒絕道。
“我不戰,有兩個理由。”
“其一,規則不可破,豈能因為我,而破壞大比規則,延遲大比時間?若真如此,我受之有愧。”
“其二,我并無把握敗你,你很強,手段盡出,最多不敗,并無意義。”
顧玄冰微愣,沉吟片刻,拱手道。
“大兄胸懷,在下敬仰,這第一屆新術法比魁首之位,我亦無資格登臨。”
“既如此,不如你我并列第二名,第一屆大比魁首之位,這天龍榜首之位,待萬載歲月后,誰若證道大帝之位,便是誰,如何?”
此一出,眾人皆是一驚。
細想之下,卻又不失一個完美的解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