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應天命,不是說說而已,天道之下,蕓蕓眾生,真正可逆天而行成功者,寥寥無幾。
顧命的境界不夠,他無法推演出殺憐殤的命運,猶豫片刻,他看向逍遙天痕。
“老祖,她”
逍遙天痕頓了頓,道。
“我看見了兩種結局,死亡與活著。”
顧命略顯無語。
逍遙天痕倚靠在臺階上,一邊酌酒,一邊繼續道。
“老弟,死亡或許是真正死去,活著可不一定是活著,活著的人,比死去的人,承受的痛苦更多百倍。”
“甚至因為某些原因,他們不能死,因執念而活著,嘖嘖嘖,慘啊。”
顧命搖了搖頭,目光看向正在激戰的殺憐殤,輕嘆道。
“罷了,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逍遙天痕看著顧命背影,眸子忽然黯淡幾分,帶著憐憫與疑惑。
他來到大殿后,靠近顧命,顧命沒有任何防備之下,他偷偷推演一番顧命的命運。
或許是沒有惡意,或許是因為顧命沒有防備戒心。
逍遙天痕看見一道朦朧畫面,模糊的畫面中,有一道身影,走走停停,經歷一段又一段歲月。
蕓蕓眾生,于他而,皆是過客,在他離開后,化作塵煙,消散于天地之間。
他就這樣一直走,一直走,直至永恒,走過一個又一個時代,最終只剩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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