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倆已經跑出了龍潭村,這時我才發現,我居然一路追著他追到了山嶺上。
前方就是一大片墳墓,此時羅勇終于跑不動了,他扶著一塊墓碑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雨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滴,在下巴尖匯成水流,那雙平時透著兇光的眼睛,此刻卻滿是驚恐。
“吳良,別、別沖動!”
他的后背緊緊貼著墓碑,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有話好說!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吳良,你爸的死和我沒關系,是殷飛,殷飛把他捅死的,也是他放火燒了你家的房子。”
“呵呵”
看著眼前這驚慌失措的羅勇,我笑了,笑得極致的癲狂。
從小到大我都很怵這個家伙,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尊惡神,就算是看我一眼我都會覺得頭皮發麻。
然而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這所謂的惡神,也只不過是一頭欺軟怕硬的畜生罷了。
真是可笑啊,我居然怕這個孬種怕了十幾年。
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幕幕又一次浮現在我的眼前,我冷冷的盯著羅勇,呵斥一聲:“閉嘴。”
我的聲音中帶著沙啞,握著獵槍的手緊了緊,槍口穩穩對準他的胸口。
“吳良,別”
羅勇還想求饒,但我哪里聽得進去,于是,我猛地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墳場里回蕩,也不知道驚擾了多少在此安息的孤魂,但是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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