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單管獵槍我肯定見過,小時候我父親就用過這種槍去山里面打野豬,后來因為全國禁槍,我父親也將家里的那把槍給交了出去。
我記得當時父親還教過我填彈開槍的方法,雖然已經過了十多年,但當我再次把槍拿在手中的時候,我依舊能憑借著那模糊的記憶,快速摸清楚這槍的性能和用法。
“呵呵。”
端著手中這冰冷的獵槍,我笑了,笑得格外的瘋狂和肆無忌憚。
雖然樊強并沒有答應讓我加入老城口,但是他卻讓六指給我送來了一把槍,這已經算是幫了我一個天大的忙了。
有槍在手,今晚,殷氏集團內的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
我迅速地清點了一下包里的子彈,一共十四枚,這些子彈足夠讓我干掉所有目標了。
甚至,我還能有剩余,如果順利的話,我打算報仇后再返回長樂縣,把四眼和陳啟泰也給干了。
此時,外面的雨已經徹底下開了,我將槍和那一柄開山刀都裝進了旅行袋里面,背著包,大步流星的朝著龍潭村的方向走去。
遠處,又是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恍惚之間,在那銀色閃電的勾勒下,我仿佛看到了一張張臉映照在夜空之中。
我父母的、張玉霞的、還有袁奎的
往事一幕幕如同放電影一般,不斷地在我的腦海里面回蕩。
“今夜,我定會讓殷氏集團的每一個人血債血償,替你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