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一眼醫院的病房,默默的說了一句:“邱臣、趙天樂,來世再做兄弟。”
離開醫院后,我直奔外面的一處餐館,點了一盤土豆絲、一盤回鍋肉、還有一盤肝腰合炒,并且要了兩瓶啤酒。
折騰了這么好幾天,我都沒正兒八經好好的吃過一頓飯,此時的我確實有些餓了,也有些饞。
我狼吞虎咽的吃了兩大碗米飯,并且將兩瓶啤酒全部喝完,再風卷殘云的將桌上的菜全部吃完。
吃完結賬,花了五十四塊錢,我揣著剩下的四十六塊錢離開飯店,然后來到了一家專門賣菜刀的店鋪。
那個年代像這種賣菜刀的店鋪一般還主營另外一個業務,那就是賣其他刀。
砍刀、開山刀、管刀、東洋、軍刺什么都有。
表明我的來意之后,店鋪的老板第一時間將我帶到了里屋,然后掀開了床上的一張毛毯,一整床的管制刀具擺在那里任我選。
我迅速地挑選了一把開山刀,討價還價后花了三十五塊。
“幫我開鋒。”我對老板說道。
老板愣了愣,有些詫異的說道:“小兄弟,現在大家買刀都是磨鈍,你真要開鋒?”
“磨鋒利點。”我說。
老板有些為難。
我將僅剩的十一塊錢全部給了老板,再次說道:“磨鋒利點。”
老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錢辦了事,看著那開山刀的風刃在磨刀石上被磨的蹭亮,我的嘴里一直念叨得不停:“鋒利點,再鋒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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