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此處,邱臣沒再繼續說下去。
我低著頭,心頭不是個滋味。
原來,他年少時有著這樣一段黑暗的經歷,難怪養成了現在這般冷血、狠厲的性格。
對于邱臣,我同樣是心懷愧疚。
如果不是因為我找袁奎幫忙,他或許跟著袁奎會有著一個光明的未來,只是因為我的出現,將這一切都變成了泡影。
“對不起。”我發自內心的說了一句,“把你和奎叔卷了進來。”
“沒啥對不起的。”
邱臣將嘴里的雜草吐了出來:“這件事情誰都不怪,憑師傅的性格,這種結果是必然會發生的,而我,或許注定要走這條路。”
“吳良,接下來你無論要去做什么,我都不會管你,但是我的意見是,先不要意氣用事。”
我愣了愣。
邱臣回答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殺不穿殷家。”
“那我還能怎么辦?”我問。
邱臣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窗外,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馬達的轟鳴聲,那一輛搖搖欲墜的面包車正顛簸的朝著我們這邊開來。
“等趙天樂來了再說吧。”
很快,那面包車就開到了門口位置,車門打開,趙天樂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沒有帶其他手下過來,就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