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個狗幾把日的胡說八道,或許我媽的墳也不會被刨,我爸也不會死。
一股熱血瞬間涌上我的大腦,我隨手抓起了旁邊的一個煙灰缸,在劉神棍的身上一通亂砸。
劉神棍痛的哇哇大叫,最后是邱臣抓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
“去旁邊抽支煙,壓壓驚。”
邱臣從兜里將煙丟給了我,然后就去詢問劉神棍手機在哪里。
劉神棍被我砸得淚水橫流,急忙指著不遠處的褲子說在褲兜里面。
邱臣立馬將手機給摸了出來,那個年代的手機很少設密碼,直接打開,翻出了陳啟泰的電話撥了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陳啟泰有些醉醺醺的聲音,聲音里面夾雜著幾分差異。
“劉大師,這么晚了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過來,怎么,今天支棱起來了,能把嫂子喂飽了?”
這他媽說的是什么葷話?看來劉神棍每天晚上被他媳婦折磨的事情,在陳啟泰的這個圈子里面并不是什么秘密。
“陳啟泰,救我。”
拿著手機的邱臣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這邊的劉神棍便忍不住喊了一聲,我則是立即上前,一個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
這家伙立馬就老實了,蜷縮在沙發的角落不敢再吱聲。
電話接通的時候,邱臣并沒有開手機外音,但是這款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山寨機的聲音卻很大,所以電話那頭的陳啟泰隱約間也聽到了劉神棍的求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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