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樂先是從車上找了兩條繩子扔給了我們,然后又和邱臣互相留了個電話,便開著面包車畫著s形離開了。
而我和邱臣則是在原地點了一支煙猛吸了幾口,抽完后,我倆拿著繩子,提著那用報紙包著的開山刀,一路摸到了劉神棍的家門口。
在那個年代,很多樓房的大門都還不是防盜門,一般都是那種黃顏色的木門,隔音效果并不好。
劉神棍的家也是這種門,我們剛來到大門前,隱約間就聽到里面傳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我和邱臣心有靈犀,不約而同的將耳朵貼到了木門上。
“老婆,我、我有些受不了了。”
“你他媽真是個廢物,每次都這樣,你必須給老娘憋著。”
“不行了,真憋不住了。”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起:“說,你是不是又出去和其他女人亂搞了?”
“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老婆,要不咱先歇歇,腰快斷了。”
啪!!!又是一耳光。
“你閉嘴,再說話把你三條腿全打斷。”
“啊啊啊啊啊啊”
里面傳來了劉神棍一陣生無可戀的無能咆哮聲。
下意識的,我和邱臣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邱臣的眼神好似在說:你去踹門。
而我的眼神也在說:要不,你來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