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趙天樂口中所謂的編制。
加入老城口之后,樊強就分了這樣一家臺球室給他打理,且老城口有著屬于自己的規矩,趙天樂再不是當年那個只有一腔熱血的愣頭青,做任何事情,都得先從老城口的利益出發。
“兩位,你們可能不知道,去年年底的時候,我們老城口和新城區發生過大規模的沖突,甚至還死了好幾個人。當時是上頭有一位大爺親自出面調解,才勉強調停了兩幫人的火拼。”
“現如今老城口和新城區一直處于短暫的和平期,如果我真帶人幫你去惹四眼,那這和平期就會被打破,到時候這個后果可不是我趙天樂能夠承受得起的,強哥恐怕會直接砍了我的頭祭天。”
我和邱臣雖然并不知道老城口和新城區之間有著什么恩怨,但是也能從趙天樂的語氣中聽出那種無奈的味道。
他并不是不想幫我們,而是不能。
這是禁忌紅線,絕對不能碰。
“理解。”
我和邱臣再次向趙天樂表示感謝,隨即就準備離開這里,現如今袁奎生死不明,我們可不能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
就在我倆即將走出這個房間之時,身后的趙天樂卻是突然說道:“吳良,邱臣,如果你們真想去救人,我依然不建議你們直接去送死,我另外有一個辦法,或許你們可以試試。”
“什么辦法?”我和邱臣停了下來。
趙天樂說道:“吳良,剛才我聽完了你和龍潭村殷家的恩怨,發現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