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瞬間爆發。
在這之前我從未砍過人,也不知道該怎么砍人,反正就是胡亂的揮著手里的西瓜刀,一邊揮一邊跟著邱臣往前挪。
期間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砍到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被人砍,反正也就十來秒鐘的時間,我竟跟著邱臣從人群里殺了出來。
眼前豁然開朗,此時我們已經沖到了小區的院子里,然后就拼了命地往出口方向跑。
我完全沒了方向感,眼睛只盯著邱臣的后背,腳步緊緊跟著他。
后面一直有人在追我們,而且追的人越來越多,從一開始的七八個變成了后來的十幾個。
此時我腦子完全一片空白,一個勁的跟著邱臣往前跑,我也不知道跟著他跑了多久,后面的路我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跟著邱臣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窄巷,跑過了好幾個紅綠燈,直到腳下的路從水泥地變成了坑洼的土路。
前方,出現了一家臺球室,慌不擇路之下,我和邱臣迎頭便沖了進去。
這家臺球室規模不算小,一共擺了七八張臺球桌,幾乎每一張臺球桌旁邊都有人在打臺球。
見我和邱臣提著刀沖進來,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通通看向了我們這邊。
我們還沒來得及解釋些什么,后面那群人已經追了進來。
“怎么回事?”
臺球室的這些人全都朝著這邊圍了過來,每一個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在那臺球室的最里面,有一個亮蹭蹭的光頭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一條蜈蚣一樣的傷疤從他的天靈蓋一直延伸到額頭位置。
“阿豹,你他媽這是來砸我場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