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說我也不確定王鑫到底有沒有看到我和那女人在一起,不過看他當時的反應,大概率是沒有發現。
“聽你這么說,他應該是沒看見,也不用太杞人憂天,你上樓去睡覺吧。”父親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說。
“嗯。”
我點點頭,上樓睡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進入三伏天的原因,我感覺今天特別熱,那個年代也沒有空調,只是一個風扇吹著。
就算是早晨,我感覺那風扇吹出來的風也是熱風,再加上那外面蟬鳴聲吵個不停,我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迷迷糊糊中,我又接二連三的做了好多夢。
最開始是夢到那個女人,我夢到她被羅勇給抓回來了,然后被羅勇當著全村人的面給打斷了雙腿,最后她一臉凄慘的爬到了我家門口,用鮮血在我家門上寫了一個“慘”字。
然后我又夢到了王鑫,夢到他來找我要錢,我一時沖動,用刀砍穿了他的脖子。
也就是說上半場我一直在做噩夢,然而到了后半場,我居然夢到了張玉霞。
夢中的張玉霞居然穿著一件米色的旗袍,那大長腿在輕薄rou絲的勾勒下顯得非常的性感迷人,同時那圓潤的山峰更是給人一種想入非非的感覺。
我夢到張玉霞圍著我家的那一棟房子不斷地跑圈,而我就在后面不停地追。
跑著跑著,她居然跑進了我家的堂屋,然后停在了那張八仙桌前,回頭風情萬種的看著我。
最后,我就在張玉霞的身后使勁地抱住她。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這個夢還讓我心跳加速、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