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月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有另外一個男人,當她茫然感覺到他要進入自己身體時,她所做的不過是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被他占有,那顆心在毫無理智壓抑的時候,對于他的這種行為沒有一點反感,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渴望,否則她的身子也不會緩緩挪動著適應他的姿勢。
李淑月的臉頰兒緋紅,看了看還在抱著枕頭呼呼大睡的秦沁,緩緩走出門外,一步步地走進秦安的臥室。
秦安正拿著他的大褲衩,看到李淑月進來,尷尬地把大褲衩丟到一邊去,剛才幸好沒有弄臟被單和被子,要不然又得麻煩她洗了。
秦安抬頭看她,有些發怔,她竟然有些新媳婦的羞澀和驚怯。
她又回到了床上,偎依在秦安的懷里。
秦安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她的心事,不知道自己應該道歉,還是趁著她似乎并沒有生氣的時候將這件事情壓住不提,渾若無事地拋之腦后。
“秦安,我是你嫂子,可……”李淑月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栗,“可我也是你的女人,是嗎?”
秦安摟著她肩膀的手輕輕一顫,點了點頭,她說不是,他沒有辦法勉強,她說是,他卻也沒有辦法否認。
她是他的嫂子,她也是他的女人,這樣一句話,足以讓他和她背負最親之人痛切悲憤的怒罵,也許永遠也得不到原諒,可有什么辦法?很早以前,當他想著照顧她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現在,很早以前,她覺得他值得信賴的時候,她根本沒有想到他會成為她的男人。
“那……那……等一陣子,你再要我的身子吧……現在我不敢。”李淑月的心情在激蕩中有些怯弱,她是他的嫂子,也是他的女人,這樣的雙重身份,她敢于承認,只是因為他早已經承諾過,會照顧她一輩子,會在一起一輩子,這難道還不夠讓她給自己打上一個身份的標記嗎?可是這并不意味著,她能夠坦然地以此自居,并且在把這些話說出來后,就真的做和這些話匹配的事情。
“我也不敢。”秦安突然笑了笑。
“混蛋,你有什么不敢的?剛才要不是我小心,你就敢了。”李淑月身子微微一顫,他的手似乎只是無意地搭了過來,卻在一點點地扯她身上松松地包裹著的大毛巾。
她那粉嫩嫩,顫巍巍的雪脂壓迫在了秦安的胸口,李淑月的眼眸子垂下來,她說她不敢,可未必他不能給她敢的勇氣,至于他說他不敢,李淑月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個更加柔軟而細嫩的身子卻從床尾鉆了進來,秦沁迷迷糊糊地掀開被子,看了看小叔叔和媽媽,“叔叔和媽媽一起睡覺都不穿衣服,秦沁也不穿。”
說著秦沁就把自己的小睡衣脫了,只穿了一條小褲褲擠進了秦安和李淑月之中。
秦安和李淑月對望了一眼,嘴角翹起溫馨平和的笑容。
三口之家,真像,李淑月想,不管什么敢不敢的,可是為了這樣的情景,她終究會敢的,她想要真正的三口之家的感覺,可是她若和秦安其實沒有那回事,那才真的是有些不倫不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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