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瞪大了眼睛,愣是沒有瞧著,這是什么蛇,動作這么快,讓秦安一點兒影子也沒有瞧著。
“你別動……”安洛突然指著秦安的四角內褲,“它跑到你內褲里邊去了?”
秦安臉色都黑了,感覺有些不妙,蛇看不見也就算了,要跑到自己內褲里去了,自己能沒有一點感覺?
秦安低頭看了看,除了那男人的反應一時半會沒有消散,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東西鉆到自己褲子里邊,人對于自己重要部位的貼身狀況是十分敏感的,有螞蟻爬都能感覺很不對勁,更何況是蛇鉆進去,自己會完全沒有感覺?
秦安暗叫要糟,安洛卻突然沖上來了,死死地抓住秦安內褲凸起的部位,“你別怕,我抓住它了……”
“放開,那不是蛇……”秦安趕緊分辨,渾身僵直,要害被人抓住了,絕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讓自己保持最放松的狀況,不敢有稍稍反抗的意圖體現出來。
“好大一條蛇,比剛才我看到的那條要大很多,要是被它咬一口就完了”安洛擦了擦額頭的水珠,很僥幸地說道。
秦安的話,她卻似乎完全聽不見了似的。
“那不是蛇,你放開吧,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打你的屁股……”秦安求饒了,安家二小姐豈是那么好欺負的?
“怎么能放開呢?它要不是蛇,會是什么啊?你不是嚇傻了吧?”安洛這會兒一點也不害怕蛇了,那要真是蛇,她原來驚嚇的模樣兒怎么解釋?當然,要是秦安這么問,她一定回答,現在是特殊情況,為了救人,迫不得已鼓起勇氣。
秦安能猜著自己的質疑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他干脆不去問了,很直截了當地求饒。
“不是蛇,會是什么?”安洛很好奇地問道,手卻依然緊緊地捏著,抬起頭來,清澈的眸子一眨一眨地望著他。
“是我的小鳥。”秦安想笑,又不敢笑,誰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不過肯定的是,安家二小姐不可能輕輕松松地放過打屁股的仇恨。
“那我看看。”安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扯下秦安的褲子,又飛快地抓住了那條大蛇。
“啊還說不是蛇,這么大的一條蛇”安洛驚呼著道,一邊在心里邊抱歉,秦安啊,實在是迫不得已啊,要不然自己一個小女孩,怎么好意思脫男人的褲子呢?這么想著,安洛的臉頰兒就有著了自然的紅暈了。
“你見過這樣的蛇嗎?”秦安被她死死地掐住,說不上痛疼,可是真的不舒服,愁眉苦臉地說道,差點沒有喊她姑奶奶了。
“沒有哦,好奇怪的蛇啊,不過我掐住了它的七寸。”安洛略微有些得意地說道,這種得意大概和武松后來回憶自己打死老虎時露出的神色差不多。
“七寸?這蛇總共才多長?你要掐住的是七寸,那掐住的也只是尾巴了,小心它張嘴咬你”秦安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使勁兒,這才稍稍有些安全感
。
“敢咬我?我打死它”說著安洛就揚起小手,pia,pia,pia地打起來了。
“它真不是蛇啊,你別打了”怪怪的滋味傳來,讓秦安身子一抖一抖地難受,男人就是這一點太脆弱,被人制住了這里,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還不是蛇?別以為把牙齒給磕沒了,割雙眼皮失敗把眼睛整沒了,我就不認識它了”安洛十分惱火這條蛇企圖蒙蔽自己的眼睛,繼續piapiapia地扇著蛇腦袋,“居然還生了兩個蛇蛋,別以為你是條母蛇,我就不打你了,我折斷你的蛇骨頭,捏碎你的蛇蛋,再燒掉你的蛇窩”
“觀音姐姐,我錯了,那真不是蛇,那是猴子的金箍棒,你要是把金箍棒給整壞了,你以后就是想讓猴子聽你的話去西天取經,猴子也有心無力了啊。”秦安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安洛半跪在他身前,眨了眨眼睛,想了想,突然驚訝地指著它,“呀……真的是金箍棒,能大能小啊,你看它真的變小了哦。”
秦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這樣的觀音姐姐,比小狐貍精難以收拾一百倍,孫猴子九九八十一難,滅掉了多少女妖精,可是從來就沒有希望滅掉觀音姐姐。
秦安要逆天啊。
安洛露出一個訕訕的表情,“對不起啊,真的不是蛇……”
她終于放開了,秦安卻突然蹲了下來,抓住她的手,把她撲倒在地上。
安洛眨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地任由他如此粗魯地壓著自己,很無辜很安靜地看著他。
她根本就不害怕他,她會害怕他嗎?哪怕他是世界上最兇惡的人又如何?哪怕他是十惡不赦的罪犯又如何,在她心里邊,他只有一個身份,過去,現在,未來,她一直以此待他。
“觀音姐姐,我騙了你,其實那不是金箍棒,那是蛇。”秦安冷笑著,做出一副面目猙獰的樣子。
“那又怎么樣呢?”安洛偏著頭,繼續很可愛地眨著她的眼睛,這種態度分明就是沒有把秦安狀若威脅的姿態放在心上。
“蛇,都是有洞的,現在蛇要進洞了。”秦安忍住笑,很理所當然地說道。
“放開我的手,讓我摟著你……你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喜歡這樣摟著你。”安洛笑著,嬌媚而溫柔,只是里邊分明透著一種知道自己會被人細心體貼著后的持寵而驕的味道在里邊。
他不敢的,安洛信心十足,她太了解他了。
秦安放開了她的手,他不怕她逃跑,她跑不了。
安洛乖乖地摟著他的脖子,有些示威意味地瞪著他,還敢大膽地勾人,分開了她勻稱柔嫩的雙腿。
她的小內褲還曬在外邊的大青石上呢,可即使是這樣,她依然肆無忌憚,毫不擔心。
秦安碰著了,她并沒有可以擦身子的東西,所以感覺還有些濕濕潤潤。
“蛇是要進洞的……可是我再告訴你一個常識,絕大多數蛇的洞,都是在6地上的,是干燥的旱洞,所以它不進前邊的,要進后邊的。”秦安大笑起來,突然用力把她小小的身子摟了起來,讓自己可以碰著她那最不能讓他碰,被他碰了就會大罵他是變態的地方。
“秦安你這個變態”安洛臉頰煞地紅似桃花,涌上一層嬌羞惱怒的血色,從秦安的懷抱地跑了出去,慌慌張張地,頭也不回地就往瀑布外跑去。
秦安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穿透瀑布,讓身上已經濕漉漉的安洛咬牙切齒,匆匆地穿上自己的小內褲,就往青山鎮跑去。
秦安趕緊從水簾洞里出來,迅脫掉自己濕掉的褲子,隨意套了一條長褲,跟著追了上去。
夕陽下,兩個人的影子漸漸拉長,一個追,一個跑,距離卻越來越近了。
回到家,李琴正在老宅張望著,都到吃飯的點了,兩個孩子怎么還沒有回來?
很快她就瞧著了,秦安和安洛兩個人隔得距離有些遠,一個前一個后,秦安光著上身,就穿著拖鞋,腳上沾滿了塵土和草鞋,一手提著包,一手提著一袋半死不活的鯽魚,有些狼狽的像鄉下閑散的邋遢漢子,安洛頭半干半濕的,有些亂糟糟地,身上的衣服也到處都是濕痕,這里一塊,那里一塊的,腳上沒有穿著襪子,光著腳穿了布鞋,哪里還有點安家二小姐嫻雅恬靜的氣質了?分明就是無數次李琴瞧著和秦安胡鬧瞎玩的又一號葉竹瀾嘛
“你們……你們這是怎么了?”李琴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由不得她不驚訝,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大概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安家二小姐也會有這副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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