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孫標滿腔怒火一下子就沒了。卻是羞惱自己不爭氣,被他隨口沒有誠意地夸贊一句就不好意思,就感覺歡喜,瞧著他有些飄忽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想和自己有關的什么事情了。
“我就在想你怎么瞧著怎么好看。扎了頭好看,不扎頭也挺好看。你要去演女鬼,都不用化妝。保準輕輕松松地就把書生的魂都勾了去秦安倒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你”孫稱抱著被子靠著墻坐著,伸腳就在被子底下踹了他一下,也不知道他這算是夸自己呢,還是損自己,不過長頭的女孩子被人說像女鬼也是常事,在家里自己要是洗了頭亂糟糟的,突然冒出來也會把老爸老媽嚇一跳。
秦安吃疼,差點滾下床卻,卻厚著驗皮爬了過來,扯著被子,“分一點給我,你想凍死我啊。”
“就是要凍死你”孫稱嘴皮子硬的很,手
卻松了,讓他拉了點被子過去,這時候她已經明白了,秦安并不是有意要對她做什么,他說她頭的事情,只是提醒她,他是認錯人了,他沒有直說,孫稱卻也明白,他的這份細心和小心顧忌著,卻讓孫稱尤其覺得難過。
他要是明明知道是自己在床上還爬上來,孫稱會很生氣,可他就是誤會了才爬上來,孫標也很不高興。這是為什么?孫稱不去想真正的原因。坐在那里看著秦安,過了一會。卻是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臭家伙。壞家伙,突然冒出來干嘛!
“剛才你是不是以為做夢夢到我了?。想想平日里難得露出幾分迷糊可愛模樣的孫稱,剛才有些癡嬌嗔地捏著自己鼻子說話,秦安的心就難以抑制地涌出一股歡喜的意思。
“誰會夢到你啊,剛才我在做夢。夢到了一個大豬頭擺在我面前,臭烘烘的豬鼻子對著我,我就去捏他的鼻子孫稱當然不會承認了。想想自己剛才以為是做夢,對他的態度就是那般親昵曖昧,孫稱就臉頰兒燙。
“你要是夢到了豬頭,怎么剛才還抱我,難道你看到大豬頭,都要去抱一抱?不對啊,你說豬鼻子臭烘烘的,怎么會想抱呢?所以你還是以為夢到我了,就來抱了。”秦安揚揚得意。
孫荷被他抓住了漏洞,還占了便宜,氣得不行,就是夢里邊她也不會大膽地想著要去抱他睡覺,只是習慣抱著枕頭之類的而已,然后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以為自己是做夢,這時候也沒有辦法爭辯了,又羞又惱憋的臉頰泛紅,撲過來就打秦安:“誰夢到你就會抱你啊,不要臉
秦安抓住她的手,順勢就把她摟到了懷里壓著自己,緊緊地抱住她,不讓她亂動。
“秦安,你干什么啊”我要生氣了”。孫稱就穿著一身保暖內衣。雖然和秦安還們著一層被子。但身體有些部位還是前所未有地貼近著,感覺到了彼此的熱力。
“可是我夢見你,都會抱著你”秦安的手指撥開她的長,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神里滿是憐惜和疼愛,“夢里邊我會一直抱著你,舍不得放開,好像一松開。你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見不著你了。”
孫稱被他的眼神看的心慌意亂。他望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恍惚和迷茫。似乎連他自己都覺得不怎么真實。好像在他眼里,自己就是夢里邊的人,又好像他說的夢里邊的孫稱,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人,一個真正讓他魂牽夢縈的人,他的這份感情,卻又隱隱約約地牽掛在了現在的自己身上了。
孫稱的身子有些軟,有些無力,她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抱著過。聽著他看似款款情深的傾訴,看他知道這樣哄人,心里卻更加委屈了,“我才不相信你,剛才你明明是把我當成葉子了,什么夢見我,這些話你還是和葉子去說吧,她才上你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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