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耳垂上傳來的一點點疼痛,知道她終究舍不得太用力,疼痛外卻還有些酥酥麻麻,她的舌頭更是存不安份地舔抵著,這仿佛就是所謂的痛并快樂
“說來說去都是我的錯了,我給你賠不走了,”廖瑜的舌尖很嫩。很軟,讓秦安都覺得身體被那種酥麻的電流擊打的輕輕顫栗,說話的時候牙齒都有些酸,磕磕碰碰地說不清楚。
“這就算了?你欺負我的時候多了去了,都被你欺負死了,沒臉見人。沒羞沒臊,,我可是個女人。都被你這樣糟蹋了,就賠個不是就完了?”廖瑜不放過他,繞到他肩膀的另一側,不依不饒地咬他的耳朵。雙手分到前邊來,把他的外套和毛衣都給脫了,就剩下一身內衣,抱著他鉆進了被子。
網脫掉衣服,感覺有些涼,那種燥熱的氣息散了去,身體倒是舒服多了,秦安掙扎著轉過身來。耳朵終于脫離了她的虐待,心想女人撒嬌和耍賴的時候總是這樣撩人可愛。卻也讓人沒有辦法和她們較真,無奈地嘆氣,“那你想怎么樣啊?”
“我想你干我廖瑜也不怕羞。兩顆潔白光亮的牙齒咬著被舌尖打濕的唇瓣,眼睛里泛著光,一只手順著他的小腹摸下去,就把那火燙燙的東西握在手里。
她對它是又愛又恨,愛是不需要理由的,小流氓的那東西,瞧著。握著都讓她心神不安地胡思亂想。恨的卻是它怎么這么不經折騰呢?明明成熟得很的小流氓,這東西怎么不跟它的主人一樣能夠控制自己呢?要是它忍得住,就是讓自己撅著屁股坐下去,拔
出來,那也很讓人滿足了啊,,
“昨天不和你說了嗎?我干你就要壞事。”這事情每提及一次秦安就有些郁郁,男人的自尊心的到打擊。他知道自己的這東西以后很出息,可是現在這年紀它還沒成長起來,嫩的很,就算國奧金牌射擊選手,不也有擦槍走火姿勢都擺不對打不著靶的時候?
“明明你就是不想干我,要不然你還弄不到那些東西廖瑜委屈不已,五根手指握著就用力,就去錄那一層,手指摸過去,濕漉漉的。軟軟的,卻是和舌尖感受到的有些不一樣。
“哪些東西啊?對了,明天去縣城玩吧。”秦安顧左右他,裝作不明白她的意思,廖瑜的手指細潤光滑。可指肚和舌尖還是有些區別。格外的刺激,還有點疼,他忙把她的手給抓了出來。
“我一個;女人家,又沒有和丈夫一起回來,我去買這些東西怎么像樣?要是被熟人看到了,閑話唾沫子都能淹死人廖瑜眼神幽怨,偏偏緩緩說話的語氣,喘息舔唇的動作卻是格外撩人,牛瞇著眼睛瞧秦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他已經了明白了她說的是什么。
“那明天再說吧?你瞧也沒有辦法。昨天晚上那事咱也不做了,就這樣抱著睡覺行吧?”秦安趁機勸說。男人有時候健忘的很,可安水這么一過來,還真提醒了他,和廖瑜做這種事情真不合適,安水要是問他,他怎么和她交待啊?
“明天又耽擱了一天,你在這里總共才能呆幾天啊?今天安水都和我說了,要及時行樂,等你長大了。我們都老了”誰有這么多年華歲月去浪費啊?。廖瑜俯身下去脫秦安的褲子,一番“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纏綿傷感渭嘆,被她說的卻是淫雨靠靠,放蕩撩人。
“安水和你說了什么?”秦安大吃一驚,他最吃不準安水的心思,一會兒依著他說以后當他的女朋友,一會兒又似乎是劃清界限只把他當弟弟,一樣的寵溺愛戀,卻總有別樣的心思,捉摸不透,也拿捏不住。有時候真想好好質問她一番。能不能自私一點,顯得那么一點對他格外的重視出來。
“我才不管你和別的女人怎么怎么了,,反正我現在就要你干我,安水也不會怪你廖瑜像是找著了秦安的死穴,知道他擔心什么,她也不管安水那時候和她說的并不是這個意思。反正她也習慣了自己胡思亂想,把自個聰想的事情當真。
“可咱也沒有避孕措施啊?明天再說吧?”秦安的態度算是放松了一些,現在他都想一個電話打給安水。問她怎么和廖瑜說及時行樂之類的事情。
“我有辦法。”廖瑜把他的褲子都脫了下去,自己卻是爬了起來穿衣服。
“怎么了?”雖然秦安巴不得她不再糾纏自己做那事情,可她現在這副模樣完全不像放棄了,他可是知道這個女人的執著,讓他講故事都能折騰大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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