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亞彪看廖瑜有些無力地靠著秦安,似乎連眼神都有些虛,明白藥效就要作了,也懶得再玩這些名堂,只想趕緊趕走秦安,秦安的家人要真來了,只要留下一兩個人應付就走了,他完全可以先帶著廖瑜去享受。就算到時候秦安帶了人來來找廖瑜,但他可是在豐裕賓館開了房間,誰敢來豐裕賓館鬧?
想明白了這些,丁亞彪把手機遞給秦安,“會用不,小心點,這玩意可得幾萬塊。”
“反年的老機子,還幾萬塊?我一萬一個批給你要不要?”秦安嗤了一聲,給唐謙行撥了個號,只是說了一聲,“唐叔叔,我二:?二廂。被人訛卜了。”
“你小子狡猾啊,原來你家大人就在這里吧,還被人訛上了,誰訛你了?說話小心點。”平頭保安搶了手機,還給了丁亞彪。
不到一分鐘,包廂門被敲響,守在門口的保安一開門,軍子沖了進來,后邊跟著唐謙行和齊眉。
看到齊眉的麗色,丁亞彪眼神一亮,心中不禁生出一股邪念,要是能把這青衫小美人和廖瑜一起錄光擺床上,那真是玩一次折壽都樂意。
“誰訛上了你?”齊軍似笑非笑,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只是覺得秦安撞上這到霉事好笑,他倒不認為以秦安的機靈還真能給人訛上了認栽。
“這是你們家孩子吧,他把我胳膊給扭傷了。你們看著辦吧,要么讓那個是你姐,還是你嫂子的,給我來揉揉手就算了,要么就拿出一萬塊錢吧。”丁亞彪指了指齊眉,獅子大開口。
丁亞彪倒也想過,秦安一個電話打過去,唐謙行就過來了,自然是帶著手機,這年頭帶手機的非富則貴,可在這豐裕縣,丁亞彪不敢惹的人還真不多,去年他喝了點酒。把一個女老師給睡了,人家丈夫提著刀來砍,還不是被表兄劉義隆輕松擺平,直接把那男的送到了監獄,丁亞彪還是安安心心當他的教委副主任,現在那女老師還不是老實當了自己的情人?
“一萬塊。可真不少啊。”唐謙行微微笑起來,縣教委副主任丁亞彪,他是聽說過,也知道是誰的。丁亞彪卻不認識他唐謙行,在縣委縣政府序列里,丁亞彪實在排不上好,還沒有辦法和將直接提縣委副書記的唐謙行結交。
“你們還是賠錢吧,一萬塊,不過份。”丁亞彪也沒有太癡心妄想,人家兩個男人帶著一個孩子,怎么也不可能讓自己占了那女人便宜,倒是廖瑜。這可是羅波夫送來的,趕走這些多管閑事的家伙,玩了就玩了,什么麻煩也沒有。
唐謙行拿出電話,他壓低了聲音,其他人也聽不清楚,丁亞彪只想著他是打電話讓人送錢,笑了幾聲,就準備走人,拿了一杯酒從自己的胸口上撒了下去,眼睛斜斜地瞅著廖瑜。
“你這女人也太會撒潑了吧,居然往丁主任身上潑酒?丁主任,這卓不能就這么算了。”平頭保安機靈地很,這種事情他見了不少,配合起來輕車熟路。
丁亞彪望著明顯有些呆滯的唐謙行,齊眉和秦安,心道都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了點財也就是個土暴戶”
“廖老師,我這衣服可不便宜,說個數目你也賠不起。不過衣服嘛,臟了洗洗就行。你跟我回賓館,我在那里開了房間,你給我洗干凈了就可以走了。”丁亞彪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彈了彈衣衫,伸手就過來拖廖瑜。
廖瑜慌忙避開。躲在了秦安身后,秦安一伸手,這回是完全沒有留力氣了,抓住丁亞彪像蘿卜一樣肥大的手指往上以拗,順手一堆,丁亞彪正吃疼,腳下一個踉蹌,摔到在地。
“媽的,反了,反了,都把人給我抓起來!”丁亞彪讓羅波夫攙扶著站了起來,他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虧,氣得臉都漲成豬肝色,兩個保安趕緊沖了過去。
齊軍一個重拳。就將當先沖過來的保安放倒,秦安抓起酒瓶子一砸,拿著玻璃渣子的一頭朝著那平頭保安,那平頭保安見識過秦安剛才干凈利落地對丁亞彪下手,可沒有底氣認為秦安
不敢朝他捅過來,猶豫著站在那里。
包廂里鬧出這么大陣仗,終于有人過來了,幾個警察和賓館保安沖進了包廂,當先一人走到了亞彪面前,皺眉道:“亞彪,怎么回事?”
秦安一看。卻識得這人,原來是那天代表縣里來給自己獎金的縣公安局副局長劉義隆。
“隆弟,這小子打我,你趕緊把他抓起來!”丁亞彪指著秦安,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暗恨劉義隆這時候才過來,要是早點來,他就不用受這等欺辱了。
劉義隆轉頭看了看秦安,微微皺眉,感覺有些熟悉,看到他那混不在乎的眼神總算想起了那天自己去頒獎金時那叫秦安的小子也是這種眼神,讓他十分不喜冷冷地道:“是你打的人?”
“我只是見義勇為。”秦安笑了起來,“我一個十多歲的孩子,打了他一個大老爺們,他也好意思說。”
“和他廢話什么,把這群人都給我抓起來!”丁亞彪爬了起來,肥胖的手指從眼前的一群人臉上指指點點了過去,秦安的話已經讓他惱羞成怒。
劉義隆不悅地瞪著丁亞彪。這時候卻也不方便教丁亞彪,讓他知道誰才是公安局長。
“把他們給我帶走。”劉義隆擺了擺手,指著秦安。看了一眼依然和秦安握著手的廖瑜,心想是這樣的女子,難怪丁亞彪搞出了這么大陣仗,但女人終究只是女人,有權有勢在手,什么樣的女人玩不上?現在縣里局勢緊張,丁亞彪還有心情玩女人,劉義隆已經恨不得將他個閹了。
“劉局長。你是不是搞錯了。丁主任把紅酒往自己身上潑,然后讓廖老師跟他回賓館洗衣服,要帶走,你也該把他們一塊帶走吧。”秦安抬著頭,看著眼前比他還高上大半個頭的劉頭隆,沒有流出半點怯意。
“我辦案還需要你來指點?”劉義隆冷笑著。
“我來指點下你怎么樣?”
劉義隆一驚,看到局長曾一鳴從包廂外走了進來,※直在角落里沉默著。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專了出來。著;與握了握手。
“唐書記,讓你看笑話了曾一鳴剛走進來,就聽見秦安在說丁亞彪干的混賬事,劉義隆如此明顯地偏幫,曾一鳴正愁沒有機會壓一壓劉義隆。
“我到是長見識了,一個堂堂縣教委副主任,撒潑訛詐的本事倒是比街頭混混還熟練,一個公安局副局長,不問青紅皂白,是非對錯就偏幫抓人,我要不是給你打了電話,好端端地今天晚上我就得在局子里過了唐謙行沒有什么好客氣的,這時候他也得這個態度,曾一鳴才好借著打壓下劉義隆。
“劉義隆,你把丁亞彪給我抓了,不需要我再指點你了吧?。曾一鳴厲聲道。
曾一鳴是扳倒朱秋英的主力,現在勢頭正旺,劉義隆也不敢在這時候和他唱反調,最重要的是,劉義隆可清楚這個唐謙行的來頭,不說已經有文件下來唐謙行即將擔任縣委副書記,就是唐謙行還只是一個鎮委書記,他能夠讓市里和省里支持朱秋英的人收聲,劉義隆就必須在唐謙行面前低調做人,剛才要是知道唐謙行在這里,打死劉義隆他也不會淌這攤渾水。
“這就是你一直說是大恩人,讓你能夠重新做人的那個孩子,秦安唐謙行拉著秦安的手,給曾一鳴介紹,語里的玩笑透著和曾一鳴有幾絲親近的味道。
曾一鳴粗壯的雙掌緊握著秦安的手,“謝謝你,孩子,要不是你找到了莫一鳴犯罪的證據線索,我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啊”。
曾一鳴的語氣十分誠懇,神情也不似作偽,要不把朱秋英和莫高明送進監牢,他曾一殊這個給嫖客唱《都是我的錯》的公安局長真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要不是秦安找著了朱宏志和莫高明勾結的犯罪證據,曾一鳴原來就是把朱宏志給逮了,也沒有辦法順藤摸瓜拿下朱秋英和莫高明。
“我只是湊巧罷了,能夠把莫一鳴這樣的犯罪分子繩之于法,最重要的還是有曾局長你這樣公正無私,沒有被金錢權勢腐蝕掉的人民警察秉公執法。”在曾一鳴面前,秦安又擺出了乖巧好孩子的模樣。
拿下朱秋英和莫高明后,曾一鳴聽到的阿諛卑譽之詞不少,但孩子純真質樸的話語卻讓他格外地滿足。
劉義隆親自去押丁亞彪,丁亞彪兀自有些犯迷糊,盯著秦安低聲說道:“那小崽子誰啊,曾一鳴見著他跟再生父母一樣。”
“那小崽子把朱宏志給打殘了,找到了莫高明買兇殺人的證據,讓曾一鳴順藤摸瓜把朱秋英也給扳下臺了,你說他是不是曾一鳴的再生父母?你又不是沒見著這兩年曾一鳴被朱秋英和莫高明當猴子耍開心劉義隆推著丁亞彪出了包廂門,一直送到警車上。
丁亞彪這才有些吃驚,“隆弟,快放了我啊,你不是給我來真的吧?。
“曾一鳴下的令,我敢放你?你要是光打那女人的主意,啥事沒有,那女人和曾一鳴,和姓唐的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給你說說好話也就完了,畢竟你也沒有真上了那女人。可你他媽真是背,你居然敲上了那秦安,你瞧著唐謙行牽著他手介紹給曾一鳴時那親熱勁沒有,簡直就是當自個子侄。你敲上了他,唐謙行能不說話?他一說話,曾一鳴半點面子都不會給我。”劉義隆使勁把丁亞彪塞進警車,這回他是幫不了丁亞彪了。丁亞彪還不至于進牢房,但縣教委副主任的帽子是沒得戴了。
丁亞彪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這次載了跟頭,就是因為那兔崽子?
被這事一折騰,誰都沒有再唱歌的心思,齊眉和齊軍回了茶樓,唐謙行和曾一鳴還有話說,留在了包廂里。
“我先送廖老師回去秦安和唐謙行說了一聲。
唐謙行點了點頭:“回來時給我打電話,今天晚上我們在豐裕賓館開了房間。”
十一月的晚間,涼風習習,廖瑜和秦安走在街頭,廖瑜的手指尖撫過臉頰,竟然有些心頭癢的感覺,不愿意讓秦安看到自己現在這副可憐模樣,勉強笑道:“你先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今兒個這事,把你給嚇著了吧。”秦安的聲音少了那種戲德的味道,他還不至于沒心沒肺地在這時候逗弄廖瑜。
“哪有?”廖瑜不承認,秦安畢竟只是一個學生,當老師的總是習慣了學生保護者的心態,哪能承認自己被嚇到了。
“要是沒有被嚇著,你怎么到現在還握著我的手?”秦安笑道,純,粹地只是提醒廖瑜。
廖瑜的手仿佛被針刺了一樣,連忙松開秦安的手,縮了回去,支支唔唔地說不出話來,本就有了一層薄薄粉暈的臉蛋兒漲得通紅。
“走吧,你家哪個方解”
廖瑜沒有吭聲,急急忙忙地往前走,低著頭,路燈下秦安的影子被自己踩著,跳動驚惶的心才終于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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