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江風就駕車離開了。
自始至終,江風都沒有開口承諾說要保護她們母女。
“賭輸了嗎?”
蕾娜表情平靜。
她沒什么說的。
愿賭服輸。
另外一邊。
江風開車回到了臨江村。
剛好遇見楚詩情上班。
“江風,你昨天是不是沒回來啊?”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昨晚在哪個女朋友那里留宿了?”
“呃,我昨天,在楊桃那里。”江風道。
“好吧。”楚詩情頓了頓,又道:“你回來有事嗎?”
“有關文件忘家里了。”江風道。
“行。不跟說了,我得上班去了,都要遲到了。”
說完,楚詩情就離開了。
江風暗中松了口氣。
“楚詩情要是知道我回來是找齊雯的,她怕是要暴揍我一頓吧?”
收拾下江風,江風把車停在家門口,然后進了家。
之后,他給齊雯發了一條信息。
“齊雯,我現在家里。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來聊聊那個夜神殺手的事。”
“ok。你稍等我一下。”齊雯回復道。
不久后,院子的大門有人敲門。
江風打開門。
門外正站著一對男女,正是齊雯和秦林。
見秦林也在,江風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雖然,他并未對齊雯做過什么,但發小的女友喜歡自己這事,還是多少會讓人有些尷尬。
“請進。”江風道。
齊雯咧嘴一笑:“二哥,你怎么那么客氣啊。”
江風微汗。
他和秦林,還有楚詩情,是村里同一年生的。
按年齡排序,楚詩情是老大,江風是老二,秦林排第三。
齊雯是秦林的女朋友,喊自己二哥,也沒毛病。
待秦林和齊雯都進了院子后,江風又把大門關上了。
“秦林,你在外面等會,我跟江風談點事。”齊雯淡淡道。
“知道了。”秦林道。
江風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齊雯已經把他拉到了屋里。
她現在與江風親昵,根本不避諱秦林。
進屋之后,江風甩開了齊雯的手,道:“齊雯,秦林是不是太可憐了?”
“可憐?”齊雯淡淡道:“我跟他交往的時候,他拿我當借口約楚詩情出來。這也就算了,我心甘情愿的。但他與我交往的同時,還同時被兩個富婆包養。這都算了。交往的時候,他各種無視我的付出,甚至糟踐我的感情。他那時候怎么不覺得我可憐?”
“呃...”
江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行了,我們不要聊秦林了,你不是想知道那個夜神殺手的事嗎?”齊雯道。
江風立刻精神了起來。
“那人到底是?”江風道。
齊雯咧嘴一笑:“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江風眉頭微皺。
齊雯伸出手,撫摸著江風的臉,又道:“怎么?生氣了啊。不過,你生氣的樣子也那么帥。”
隨后,齊雯的手在江風嘴上拂過。
“嗯,算你親過了。”
隨后,齊雯拿出一張紙。
“這就是我能調查到的那個殺手的全部信息了。江風,這可是我冒著生死危險弄到的。”齊雯道。
“謝了。”
隨后,江風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紙上。
然后,瞳孔驟然一縮。
他見過這個人。
正是昨天在林正陽辦公室里的那個女人。
“她是那個夜神殺手?怪不得林正陽那么怕她。按理說,林正陽作為江城警局的局長,殺手應該怕他,而不是反過來。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只可惜,齊雯調查到的信息極為有限。
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唐嫣,住在幸福小區27號樓。
沒錯,就在江風的出租屋小區。
灰黨殘黨意圖在江城大學制造恐怖襲擊的那晚,江風曾經用透視眼掃描過小區。
當時掃描到26號樓的時候,他的精神力幾近枯竭。
還好,及時發現了那伙灰黨殘黨。
但卻沒能發現那個女人。
“怎么樣?這女人是不是很漂亮?”齊雯道。
“再漂亮也是毒玫瑰。”江風道。
他頓了頓,看著齊雯,又道:“齊雯,謝了。”
“沒事。你都親我了。”齊雯笑笑道。
江風:...
“這份人情,是我欠你的。”江風道。
齊雯說她是冒著生命危險弄到的情報,這話一點都摻假。
可能沒人比江風更了解那個女人的恐怖了。
她不僅殺人手法匪夷所思,甚至能讓林正陽那種從警幾十年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生死危機的男人都感到畏懼。
調查這樣的人,無異于火中取栗,極為危險。
齊雯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江風。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江風道。
“沒什么,就覺得能幫上你,真是太開心了。”齊雯道。
江風內心嘆了口氣。
齊雯這個樣子,讓他很有壓力。
他很清楚自己不會喜歡上齊雯,也不會對她做出任何承諾。
齊雯似乎看穿了江風的心思。
“你不要有什么道德壓力,這是我自愿的。我其實是付出型人格。以前和秦林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是對他百般的好。如今,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幫你,也開心,也是在取悅于我自己。”齊雯道。
“我...”江風頓了頓,又道:“總之,我欠你一個人情。”
“好。”齊雯頓了頓,伸了伸懶腰,又道:“我們出去吧。再繼續待下去,秦林該以為我們在上床了。也不知道他會怎么想,會不會也很興奮?”
江風微汗:“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吳哲。”
齊雯笑笑:“我倒是希望他是綠帽奴。”
“別瞎說了,走了。”
隨后,江風和齊雯一起從屋里出來了。
“江風,那我們走了。”齊雯道。
江風點點頭。
秦林和齊雯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齊雯突然又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江風道:“江風,這周末是我父親的生日,你別忘了。”
“知道了。”江風道。
齊雯沒再說什么。
隨后,齊雯和秦林一起離開了江家。
路上,秦林嘴角蠕動,欲又止。
“有什么話,直說。”齊雯淡淡道。
“江風也要參加岳父的生日嗎?”秦林道。
“是。”齊雯頓了頓,看著秦林,又道:“你有意見?”
“沒,沒有。”
秦林頓了頓,又看著齊雯,猶豫了下,又道:“雯雯,江風是不是不愿與你上床?”
“這與你無關。”齊雯淡淡道。
秦林目光閃爍,最終又道:“你,你要是想的話,我...我可以...”
齊雯看了秦林一眼,表情淡漠:“我看你是想吃屁。”
她頓了頓,又淡淡道:“秦林,你記住,我的身體只會讓我喜歡的男人碰。而你,我不喜歡了。你若再有這樣的想法,我不介意閹了你。”
秦林臉色大變。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秦林趕緊道:“我不該生出這樣的念想。”
“行了。”齊雯頓了頓,又淡淡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只需要扮演我的男朋友角色就行了。至于你想玩女人,不管是找情婦,嫖娼,保養女大學生,你隨意,我不會做任何干涉。”
說完,齊雯又道:“行了,我今天還有事,你別跟著我了。”
罷,齊雯就駕車離開了。
在齊雯離開后,路邊的一輛汽車內。
“五師姐,就是那個女人在暗中調查你。”女司機對坐在后排戴墨鏡的女人道。
那后排戴墨鏡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嫣。
“五師姐,要怎么處理那個女人?”女司機又道。
唐嫣表情淡漠。
“既然她想找死,那就成全她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