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點點頭。
“那女人招了沒?”安小雅問道。
江風搖了搖頭。
“那怎么辦?我們現在手里缺乏她犯罪的決定性證據,我們最多只能拘留她三天,這三天,我們如果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就要把她放了。”安小雅道。
“她不是打傷了好幾個警察嗎?襲警罪名不夠嗎?”
安小雅尷尬笑笑,然后道:“我們實施抓捕的時候,怕她逃脫,想著先以訊而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擒拿,然后再亮明身份。沒想到那女人反應那么快,而且那么能打。”
江風:...
這要是打起官司,警方其實是理虧的。
你不亮明身份,誰知道你是警察。
搞不好法院還會判定對方是正當防衛。
江風略微沉吟,然后道:“沒關系。把她放出來,或許更容易找到我媽...的遺體。”
“好吧。”
江風沒再說什么。
他看了看時間,又道:“小雅,時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我也要下班了。今天本來就是在無償加班。”安小雅道。
說完,安小雅拉著江風離開了。
楚詩情在警局門口站著。
“楚詩情,你怎么還在這里啊?這么晚了還不回家,不怕阿姨收拾你嗎?”安小雅道。
楚詩情微微一笑:“江風已經把我媽搞定了。”
安小雅:...
她扭頭看著江風道:“江風,你連四五十歲的女人都下得去手啊?”
啪~
江風敲了下安小雅的頭,沒好氣道:“別胡說八道。楚詩情的意思是,經過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導,憐嬸終于放下對我的偏見,不再拒絕楚詩情和我在一起了。”
“不...不是吧?”安小雅有點傻眼。
她和楚詩情相比,自己在身材,氣質,甚至學歷等各個方面都落于下風。
唯一有優勢的地方就是,不管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還是養父母都支持自己和江風在一起。
而楚詩情的母親是極力反對楚詩情和江風在一起。
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大的優勢現在竟然化為烏有了。
楚詩情走過來,然后直接把江風拉到她身邊,然后微微一笑道:“妹妹,姐姐和你姐夫回家了,你也早點回去哦。”
說完,楚詩情拉著江風就走。
而安小雅則默不作聲的跟在后面。
少許后。
來到路邊停靠的車子旁。
楚詩情猛的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安小雅道:“安小雅,你家是這個方向嗎?”
“要你管。馬路是你家開的啊?”安小雅不甘示弱道。
“兩位,不要吵架。”江風趕緊道。
他看了楚詩情和安小雅一眼,目光閃爍,然后突然道:“你們倆都上車。”
楚詩情:...
安小雅:...
“喂,江風。”楚詩情一臉黑線:“姐姐的第一次,你不會想一龍戲二珠吧!”
“今天晚上,我自己睡。你們倆睡。”江風道。
“我為什么要跟她睡一起啊?”楚詩情不滿道。
“說的好像誰愿意跟你睡一起一樣?”安小雅也不甘示弱。
“但你們倆是不是忘了?你們倆之前可是最好的閨蜜,以前經常睡一起。”江風道。
楚詩情和安小雅瞬間都不吱聲了。
“先回家。”江風又道。
楚詩情和安小雅沒有說話,都坐到了車上。
而且,都坐到了后排。
不過,這一路上,倆人誰都沒有說話。
江風也沒有說話。
他現在的心思都在剛才那個女人的心聲里。
“她說我的母親是白皇。她說的母親到底是...”
江風目光閃爍。
截至目前。
他真正意義上的母親只有沈云,或者叫葉清婉。
“但是,母親十年前已經...”
江風現在思維有點亂。
他有點捋不清這里面的情況了。
良久后。
“如果,假設,我母親沒死,或者說她當年是假死,那么,這一切的謎團都揭開了。所以,母親,沒有死嗎?”
想到這里,江風陡然有些激動。
“江風,前面紅燈。”這時,楚詩情突然道。
江風這才回過神,趕緊踩下剎車。
“江風,你怎么了?很少看你開車走神。”楚詩情道。
“我,我就是在想怎么調解你們倆的矛盾。”江風道。
“她不跟我搶你,我也不會跟她計較。”楚詩情道。
“喂,楚詩情,這也是我的臺詞!”安小雅道。
“好了,車上不要吵架,容易讓我分神。”江風道。
兩個女人都不吱聲了。
江風也不敢亂開小差,專心開車。
不久后,汽車駛入了一個小區。
“江風,這里是我們的出租屋小區啊,不是回江家老宅嗎?”安小雅道。
“這里近,我們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江風道。
“好吧。”
江風的出租屋和安小雅的出租屋挨著。
“江風,我今晚要睡你屋。”楚詩情道。
“可以。”江風頓了頓,又道:“但你要和安小雅睡一屋。”
“為什么非要讓我們倆睡一起啊。”
“那你們倆都跟我睡一起,也行。”江風笑笑道。
“你想得美!”楚詩情斷然拒絕。
若是平常,或許可以考慮。
但這可是她的第一次。
作為一個很注重儀式感的女人,她絕對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與別人共享的。
“不過,看起來,江風是鐵了心要讓自己和安小雅和好了。可是...”
楚詩情眸中露出一絲迷茫。
“我們現在這種關系,還能和好嗎?”
她不知道。
只是有一點,她很清楚。
安小雅顯然也是江風認可的女人。
她如果想和江風在一起,她和安小雅的矛盾早晚是要解決的。
暗忖間,江風已經打開了他出租屋的門。
“兩位美女,進來吧。”江風笑笑道。
楚詩情和安小雅隨后進了屋。
江風則隨手關上門。
“小雅,詩情已經洗過澡了,你也去洗個澡吧。”江風道。
安小雅則嘿嘿一笑:“江風,你今天還沒洗澡吧。我們倆一起。”
楚詩情瞬間一臉黑線:“安小雅,要點臉。”
“哎呀呀,我的姐姐,看來你還是沒明白你的問題啊。”
“什么意思?”
“你明明是江風的青梅竹馬,近水樓臺,可是為什么到現在都還沒和江風睡過?還不是因為你那無聊的自尊心。”安小雅道。
楚詩情臉更黑了。
但她又無法反駁。
少許后,她突然想起什么。
“安小雅,你跟江風做過了?”
“沒有。”
楚詩情松了口氣。
這時,安小雅又道:“之前在警局的公寓里,如果不是稍微出了點意外,我已經和江風上壘了。”
江風微汗,趕緊道:“安小雅,你別煽風點火了,快點去洗澡吧。”
“好吧。”
安小雅隨后就去洗澡了。
楚詩情則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看起來是在生悶氣。
“那個,詩情。”江風走過去道:“誰先誰后,并不重要。而且,跟安小雅比起來,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這是你得天獨厚的優勢,是別人無論如何都搶不走的。想象一下,我和安小雅才有多少共同回憶,我們倆又有多少共同回憶?”
“你這么說,好像很有道理啊。不過...”
楚詩情一把抓住江風的衣領,又道:“你老實交代,為什么你和安小雅會在警局公寓里差點搞上了?”
“那是意外。”江風硬著頭皮道。
楚詩情突然把江風的臉拉到了她的胸前,又道:“這也是意外。”
江風現在渾身燥熱。
這楚詩情太知道怎么撩江風了。
以前她是不好意思下手。
倘若楚詩情早點放開,說不定連沈雨薇都沒有機會。
只是,楚詩情也知道,現在后悔也晚了。
“但,亡羊補牢,猶未晚矣!”
隨后,楚詩情直接把江風拉到了江風的主臥,并隨手反鎖上了門。
“詩情,你這是...”
“少廢話,脫!”楚詩情直接霸氣十足道。
“可安小雅還在洗澡...”
“我們倆的事,關她什么事。”
楚詩情頓了頓,又道:“你不好意思脫是嗎?我先來。”
說完,楚詩情就把她的衣服脫了。
跟之前在衛生間里不同,此刻的楚詩情不再用手去遮掩隱私,她就這么毫無遮掩、落落大方的站在江風面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