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難以相信。
別人眼中死板的父親,跟曹合村來的年輕后輩聊得這么投緣。
但李勇沒有嫉妒曹勇。
尤其是曹勇剛才展現出來的手藝。
他在山里打獵多年,也是頭回知道這兩種草可以用來止血消炎的。
趁著父親繼續摸索時。
李勇來到了曹勇身旁,打起了招呼。
“兄弟,你剛才的針灸活,是跟你們村中醫學的嗎?我怎么沒聽說你們村有出名的中醫。”
“真正的老中醫都是很低調的,極少出門行醫的,只有我們村里人知道。”曹勇隨口應付。
“原來是這樣兄弟,你可真是牛大了。”
“曹勇,你過來。”
這時,李晨星在不遠處招了招手。
更是用只有氣音發聲。
“怎么了?”曹勇輕手輕腳走來。
李晨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豎起耳朵。
沙沙沙,沙沙沙。
在微風拂過樹梢吹動樹葉的聲音間。
聽到了些許吧唧吧唧聲。
是野獸在吃野果的聲響!
李晨星抬起手,李勇會意,端起獵槍。
三人都是專業的獵手,放輕腳步,呈扇形散開,對目標位置進行包抄。
在一片灌木后。
一頭野豬,正低著頭在拱著地。
看這體型,三百斤打底!
是個大家伙!
只是這家伙實在太大了。
若是正面對上,會被直接頂個對穿。
李晨星立刻打手勢,讓曹勇退到后面。
而他從兒子手里接過獵槍,開始尋找射擊角度。
就在這時。
野豬拱地的動作停了下來。
大耳朵動了動,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