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京還這么愛他,等謝懷京功成名就,她就是他身邊的謝太太。
女人自己努力,不如嫁得好。
樓歲安在這里搗鼓忙活了那么久的所謂工作,不過也就是在分公司打打工而已?
有個屁的出路。
她手上做的東西不如靳邵野手指縫里漏出來的錢價值高。
最后不也賺不到幾個錢?
樓歲安并沒有理會樓蔓的奚落,只是問,“你來干什么?”
樓蔓眼神閃爍。
彈幕有些活躍。
她滿心滿眼的壞心思,死綠茶退退退,一來準沒好事。
倀鬼妹妹就是這樣的。
丨亻。
被她這番論惡心的說不出話,這就是標榜著的大女主實則嬌妻嗎?女人自己努力不如嫁得好,才不是這樣,這只是小說,現實生活中的女孩請記住,無論何時何地,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必須要自己好好努力,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像靳邵野這樣的男人只出現在小說里。
為什么不能給我分配一個靳邵野!
樓蔓沒說話,只是說,“樓歲安,你不覺得自己有些荒謬嗎?”
“嗯?”
樓歲安的手還在翻看著資料。
樓蔓咬唇,嚴重溢出憎恨,“你曾經這么喜歡懷京哥哥,現在為什么不喜歡了?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跟我們對著干。”
不能怪她,她也不想這樣的,總覺得有點臟自己的手,但是沒有辦法了,樓歲安不聽話,不僅不是一顆好的棋子,還成了她和謝懷京之間的阻礙。
樓歲安反問她,“謝懷京的事情,你為什么這么積極,你也變得不像你自己了,不是嗎?”
樓蔓想也不想的就反駁,“才不是,我從來沒有變過。”
她不聽,那也沒有辦法,樓歲安更沒有勸她的義務。
“所以,你到底來干嘛的。”
樓蔓的眼神又閃爍,沒有說話,似乎在想找什么借口。
樓歲安知道,自己是有點阻礙她的計劃了。
她勾著嘴角微微的笑了下,起身把重要的怕泄露的資料都收拾完了,抱著往外走。
樓蔓皺眉,“你去哪?”
樓歲安:“去接咖啡,去總裁辦公室,去開會,去打印資料,去給靳邵野打個電話,然后再去透個氣。”
笑死我了,借口都給你找好了,都不用你想了,貼心吧。
我懷疑是故意的,但我沒有證據。
這也太明顯了吧?不是明擺著下套嗎?樓蔓應該不會就這么中計的吧?
我也覺得不會。
但是在樓歲安最后,樓蔓卻笑了起來。
“真是下雨了樓歲安就給我送傘了,正愁沒機會呢,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這么疏忽,被人算計也是活該。”
說著,她搓了搓手,將手中的項鏈放到她的抽屜里。
彈幕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
她這個智商,之前是怎么當女主的?
哇塞。
借口都找這么明顯了,還直接放嗎?有意思啊。
這么敢?
我知道為什么之前沒覺得不對了,因為樓蔓女主光環開太大了,她做什么都很順利,一步到位,我們還會覺得她很聰明。
所以,她是真敢放。
現在看,她就是一個實打實的蠢貨。
樓歲安走回辦公室的時候,樓蔓已經溜之大吉了。
她打開抽屜,就看到了那條龍雕金紋的瑪瑙項鏈。
她:“……”
她能說嗎?她為了提防樓蔓,還特意將重要的資料都抱了出去,生怕她會偷商業機密。
現在看,還是把樓蔓想得太聰明了?
就,離譜。
這次彈幕并沒有被屏蔽,大概是因為,她本來打算的就是回來會檢查辦公室,更何況辦公室是有監控的。
就算是她瞎找,這么明顯的地方,她也是能找到的。
所以彈幕就毫無疑問,都能看見。
樓歲安將項鏈拿起來,仔細觀摩。
沒有什么特殊,就很普通的一條項鏈,但是挺好看的。
讓她覺得真正奇怪的,是。
她也有一條這個項鏈。
她望到這個項鏈的第一眼,就覺得熟悉,但是卻沒有一眼認出來,是因為,這條項鏈是相似,但是關鍵的東西細節卻和她那條項鏈差太多了。
她那條項鏈,鏈身是隕鐵鍍金,紅瑪瑙面菱形卵狀,確實有差不多的龍雕紋,但她那條顯然更加細致,內部還有天然的絮狀紋路,這點這兩條項鏈的精細程度完全不一樣。
差距很大。
她那條項鏈,是她媽媽留給她的。
記事起,她媽媽就一直戴著這個項鏈,從來沒有摘下來過,后來死去前,將這條項鏈塞到了她的手里。
叮囑她,一定要保護好。
并且,在迫不得已時不要被別人看見。
加上只要一見到這個項鏈,她就會想起媽媽,所以基本上都是壓箱底,從來沒有拿出來過,也不敢拿出來。
樓歲安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個項鏈到底是什么來歷,但是她媽媽不讓她拿出來,她也從來沒有細想。
樓歲安不懂,樓蔓塞給她這個項鏈做什么。
像是……想陷害她?
這像是樓蔓的做事風格。
這個項鏈,不會和她身世有關吧……?
不管樓蔓想做什么,她都接招,很快就會見分曉。
這么想著,樓歲安將這條項鏈塞進了兜里。
與此同時。
樓蔓做成了一切后非常激動,直接從網上找到了江家的那則尋人密報。
“喂,你好……我好像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誰了。”
“她是我的姐姐,也是家里的養女,跟我說,她是江家的小孫女,并且她給我看了她貼身戴的項鏈,和圖上一模一樣的龍雕金紋項鏈。”
“嗯對,她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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