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歲安有點尷尬。
她只顧著讓靳邵野以后不要在棺材里對她釀釀醬醬,沒注意說這句話會突兀,引起觀眾的懷疑。
畢竟現在彈幕就相當于她的金手指,偶爾會給她開上帝視角,她可不能被發現。
還有就是,這個彈幕到底是什么人發出來的。
她也知道紙片人的意思是什么。
她如今的生活相當于彈幕的那些“觀眾”而,可能就是一句文字,一段視頻,一個畫面。
換句話說,這些觀眾可能身處高維,在她看不見的世界,她的劇情也在由一個筆者操控。
她不確定,如果暴露了她的“自主意識”可以看見彈幕這個事情,是不是會給她帶來麻煩,又會給她帶來什么樣的麻煩,她不敢賭。
靳邵野困惑地問她,“所以,你為什么要突然跟我說這個。”
有一瞬間,靳邵野也差點以為,樓歲安知道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那句話太無厘頭。
而且為什么會覺得,他會不給她下葬。
說得太奇怪了。
樓歲安干笑了下,解釋,“我就是突然想到的,怕你這么愛我,舍不得我。”
她知道這個借口很不合理,但是沒有辦法。
靳邵野挑眉,顯然沒那么信,但也沒那么不信。
樓歲安怕他深究,索性心一橫,勾住他的脖子,眼波流轉,嗓音軟地像潤了糖水,“你剛剛親得我……好……好有感覺。”
她吐口而出,說出口后才發現自己說了什么。
這是什么糟糕的借口啊!
但果不其然,彈幕們一聽到她這句話,畫風也直接被帶偏了。
有感覺?展開說說,有什么感覺?
不造啊,沒有被這么親過啊,國家是不是該給我批發一個靳邵野這種對象了。
別顧慮了靳總,直接按床上親啊,按頭大隊在哪里!!!
女二輕輕的一句話,靳總就要爆炸了。
不要顧樓歲安的傷啊,不要顧慮那么多,能不能直接發狠忘情要了她!然后寫一千五百字細節給我逐句觀摩。
實在不行給靳總喝喝水也行啊。
一聊到色色的話題,彈幕網友們瞬間發起圓桌會議,達成世紀大和解,聊得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滔滔不絕了,文采飛揚了,文思泉涌了,掙脫了沖破了撞開了不顧我死活了。
原生家庭也不痛了,男女也不對立了,生活也沒有壓力了,國家局勢也不關注了,也不抨擊企業單休了,生態環境也無所謂了,病也全好了,也一點都不懷疑她了。
樓歲安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不過她更改擔心的,是現在如狼似虎的靳邵野。
靳邵野瞇眼,忽然單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得離自己更近。
本來樓歲安就是跨坐在靳邵野腿上的,現在紅裙更是因為她的動作敞開,雪白的大腿和裙子的紅色彩鮮明對比交織,兩者在他的黑色西裝褲上如煙花綻開,色彩靡麗。
腰真細。
靳邵野喉結滾動,深沉的欲望里,一雙暮色沉沉的眸子只有眼前的女人。
樓歲安渾身一僵,眼眸對上他黑暗沉沉的眼,里面的欲色濃烈得要將她吞噬的程度。
“什么感覺。”
他問得意味深長,指腹不客氣地摩挲著她的后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