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突然,宴會大廳響起一道清脆刺耳的聲音,一只茶杯重重摔落在地,驚得一眾人看了過去。
便見到西裝革履的聞家二公子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冷眸睨著一眾人,宛如煞神一般,氣場全開。>br>那張冷峻的臉上仿若寫著‘爺很不爽’四個大字。
邵家夫人蘇小青忙堆著笑,“呵呵,聞二公子,這是怎么了?”
鹽城豪門圈子里,盡人皆知,聞家有兩位公子,大公子性格豁達隨和,頗為健談;二公子少寡語,性子冷漠。
常有人開玩笑,說聞二公子冷酷寡是因為他是兒科醫生,僅有的耐心都給了病患,所以平時才會這么冷傲。
“對面幾個長舌婦,太聒噪,吵到我了。”聞承厭眉梢輕挑,狹長利眸滿是輕蔑。
聞,邵家所有人臉色沉了沉,既有不滿,也有無奈,最后化作不敢得罪的諂媚賠笑。
“呵呵呵”邵聿父親邵建業瞪了那幾個女人一眼,連忙賠笑,“承厭啊,她們女人就是嘴碎,別跟她們一般見識。這姜幼寧以后嫁進我邵家,就是我們邵家的媳婦,肯定不會委屈了她。”
姜幼寧看著手里的紅綢,另一端系在一只公雞身上,由邵聿弟弟邵安臣抱著。
這一幕,既封建,又可悲。
尤其是在聞承厭面前,讓她覺得羞恥。
可感受到二哥對妹妹的袒護,她還是很感動的。
聞承厭慵懶抬眸,看向邵建業,“邵伯父的話,我記下了,他日幼寧若在邵家受了委屈,邵家這宅子,我給你平了。”
輕描淡寫的口吻,仿若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臉色頗為難看,但都敢怒不敢。
他站起身來,涼眸再次掃了一眼幾個長舌婦,轉身直接走了。
臨走之前,他看也沒看姜幼寧一眼。
婚禮繼續,十幾分鐘后,禮成,弟弟邵安臣送姜幼寧入洞房。
注視著走進大哥臥室里的大嫂,邵安臣喉結滾了滾,眸色漸深。
他大嫂好美,邵聿那個要死不死的植物人根本配不上!
姜幼寧走到床邊,看著干凈帥氣的邵聿靜靜的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
床頭則放著先進的醫療儀器,為邵聿生命保駕護航。
這時邵母走進來,“姜幼寧,你既然已經嫁進我邵家,就是邵聿的新娘,以后記得每晚給他擦拭身體,履行你做妻子的責任。”
“還有這個小丫頭片子,別讓她天天吵吵嚷嚷的,吵到我們跟邵聿休息。”
“還有你,既然已經是邵聿的妻子,就不要再拋頭露面,每天在家里伺候我們跟邵聿就行。”
因著剛才宴會廳里發生的一幕,邵母對姜幼寧頗有成見,說話極其難聽。
姜幼寧沒理會她,低頭對小念念柔聲道:“念念乖,先回房間去休息,媽咪等會來找你。”
看著姜幼寧還帶著一個女兒,所以邵母把念念安排在隔壁臥室,方便姜幼寧兩邊照顧。
“好滴,媽咪。”念念點點頭,臨走時跟邵母揮了揮手,“奶奶,拜拜。”
待臥室門關上,姜幼寧看向邵母,“打算什么時候讓我跟邵聿領證?”
“領證?他是個植物人,怎么領證?”
“還沒領證,就不是合法夫妻。抱歉,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做不到。”姜幼寧走到床邊,看著邵聿,語氣溫溫柔柔,全然看不出一點生氣的跡象。
倒是邵母氣得夠嗆,“好啊你,剛嫁進來,丑陋嘴臉就露出來了,你果然惦記我們邵家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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