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踢了涂明一腳:“忒孫子了你這人!城府忒深!”
涂明有城府的,不然學校到社企業,他不發展的這么快。但他的城府不用來害人,大多用來幫自己規避風險以及自我成長,有就,用來愛盧米。
以愛要動用心機的,然后才能體悟到愛之人的訴求。
到了晚上,盧米嚷嚷著要吃菌菇火鍋。
大理城里有很多年輕人來這里過年,古城里可比北京城熱鬧一點。
古城商業街里的店鋪更迭很快,非常幸運的,尚之桃當年吃那家在。幾個人坐進,盧米又打開攝像機,來拍。
她有才華的,當她想認真的時候,有些事信手拈來。譬現在,都不需要寫腳本,鏡頭組合、角度、畫外音信手拈來。拍完了菌菇熟了,坐回位置。
“你什么?”涂明問她。他來都知盧米不像她表現的那么吊兒郎當不學無術,不然她進不了凌美、進了不待這么多年、案子不做的漂亮。
“我一時之間想不來。”盧米撈了根菌蘸了蘸汁放進嘴里:“知識都學雜了我。”
盧晴在一邊噗一聲笑了。
“盧米學東西就快,腦子好使,都用在歪地方了。你要說她精通什么,我想不來。但好像真的什么都一點。”盧晴為盧米作證。
姚路安打開機器來看,拍的不錯:“這樣啊,咱這個臨時項目組現在調整一下職能,盧米做我助理,涂明做具。”
具,就苦力。
“為什么?我懂攝影。”
姚路安搖搖頭:“原理你都懂,角度沒什么問題。但在這件事上你認輸吧,你沒有盧米有靈『性』。”
“輸給自己女朋友不丟人。”涂明不掙扎,主動投降。
“那盧晴干什么?”盧米提出疑問。
“我可舍不得盧晴干活。”姚路安聳聳肩:“你辛苦點吧,盧晴挨累的日子在后面呢!”
“后面怎么就要挨累了啊?”
“因為明年七月份以后,我和盧晴的環球旅行計劃就要啟動了。”
“什么時候定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倆鬧了一晚上。”盧米控訴他:“盧晴說的!”
“偶爾歇一下。休息的時候決定的。”姚路安臉皮厚,對此十分坦然。確實這樣,兩個人停下來的時候姚路安問盧晴:“環球旅行吧?五年時間。”
“走啊。”就這么定了。
盧米真替盧晴高興。
在回酒店的路上,抱著盧晴肩膀,姐妹倆像兒時一樣無話不談。
“真決定了啊?”盧米問她。
“決定啦!人生第一次冒險土耳其找他,第二次冒險跟他全球旅行。”
“人生三十,夠野。”
“野到底。”
姐妹倆都有底氣,以都能自由選擇人生。
“突然想到以后過年你倆不知在什么地方了!”
??
??“沒事兒,我盡量回來的。趁我爸媽身體好,他老了,我哪兒不了。像他照顧我一樣照顧他。”
“有我呢!怕什么!盡管!”
盧米鼓勵盧晴,希望她的更遠一點。當年桂林的時候,姐妹兩個在十里畫廊來來回回的騎車,盧晴說:“真希望以后我能全世界。”
全世界終于來了。
盧米想到這竟然有點感慨。
人生際遇果然無常。
這一路,蒼山洱海,風花雪月,盧米用鏡頭記錄了大理,拍了很多照片。
她難得浪漫,決心要把最美的旅行日記送給好朋友,以帶著未有過的認真。涂明陪著她,她說哪架機器他就扛過,她說怎么取景,他就怎么取景。姚路安甚至不用太管,輕輕松松就把錢賺了。
回到北京后的第二天,涂燕梁和易晚秋帶著禮物盧米家做客。倒不像第一次顯的那么生疏了,涂燕梁跟盧國慶鉆進他的收藏間,擺弄了文玩。
盧米敗家子,盧國慶老敗家子。當年那些東西貴的時候很值錢,這兩年價格漸漸落下來了,只有真心喜歡的人玩了。
盧國慶玩木頭、石頭、老玉、瓷器,那個收藏間真挺壯觀。
涂燕梁被勾興趣,跟盧國慶討論玉器斷代。
盧國慶對他說:“這玉器啊,各個年代都有各個年代的特點。春秋呆板,戰國的野。”
涂燕梁把玉放到投光燈下看,透亮。
易晚秋陪楊柳芳在廚房里做飯。
楊柳芳說盧米:“盧米跟他爸學的,做飯手藝不錯。之前涂說他倆在家的時候盧米做飯。問我不心疼。我跟的當媽的不太一樣,不特意教女兒不做飯不做家務,她樂意她就做。涂沒閑著不?家里除了做飯,什么事兒都涂,我心里有桿秤的。”
易晚秋看了楊柳芳一眼,笑了:“咱倆想倒一樣。”
“你像我家,一直生活在胡同里。好多人叫我胡同串子,胡同串子這話不好聽。說的好像我沒有根一樣。但其實根兒在,老鄰居散在北京各處了,每年要聚一聚。盧米兒吃百家飯長大的,就自在。以她『性』格跟的姑娘不太一樣,太野了。”
“野有野的優點,重感情、仗義、簡單。”
“有的人開始特討厭盧米,相處久了就有改觀。跟盧米,得過事兒。”
楊柳芳知易晚秋在想什么,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認真給易晚秋介紹盧米,當作閑聊了。
易晚秋一直聽著,沒怎么說話。
到她說話的時候,她說涂明時候。
“他時候不愛說話,喜歡學習和鉆研。但總生病,一生病就整宿整宿不睡,我和老涂換著班抱他,一放下就哭。再后來,比的朋友瘦,被人欺負。他就學了功夫。”
“把孩子養大都不容易。”楊柳芳說:“做父母不容易。都修行。”
盧米和涂明在客廳聽到她聊天,彼此看一眼。
盧米發現了,易晚秋這個人難相處,但場面話能說幾句。雖然她不過心吧,但她有禮貌。
點著涂明腦門:“病包,養大你不容易。”
“現在一只手就能收拾你。”
“…跟我吹牛呢?”盧米摟住他脖子:“鎖你喉!”
倆人聲打鬧來,盧米手倒騰的快,像貓打架。
這次的面算友好。
飯后涂明送父母回家,盧米在沙發上挺尸。楊柳芳對她說:“管喜歡不喜歡,表面和平挺好。凡事看涂的態度,只要涂態度正確,其他都不事。”
“我知啦媽,看您說的,好像您女兒沒事兒就跟人過心一樣。不重要的人我跟她過心干什么?差不多得了!”
“對,媽就這個意思。”
盧米惦記著回剪片子,聊了兒就回家。
一頭扎進電腦里。
她有一腔熱情,想把今時今日的大理跟當年尚之桃的大理連接來,要來了她當時有的照片、視頻,開始自己做片子。
白天上班,晚上做片子,把涂明忘在一邊。
涂明終于知到他畫圖時盧米的感受了,盧米當他不存在。他跟她說話,她嗯一聲,再問,就回頭:你剛剛說什么?
甚至開始戒『色』了,涂明『裸』著上半身她面前經過,她說:你不冷嗎?快穿上衣服。
幾天下,涂明急了。
終于在一個晚上胳肢窩夾電腦前的盧米,把她丟到床上,人撲上,像一頭野獸。
盧米撲打他,叫他流氓,違背『婦』女意愿,說了一大堆,看來不情不愿的她,最后叫再來一次的她。
這片子做了有半個月,看成片的時候盧米哭的稀里嘩啦的。
故事現在講,盧米和心愛的人大理。
時空穿梭,多年前,一個姑娘人生第一次遠行,大理。
人生交軌又分開,在洱海邊、古上、蒼山里,照片拼貼在一,鏡頭自然轉場,過與現在,永遠的她。
“盧米,我要哭死了。我的好朋友送給我的禮物我太喜歡了。我太想你了,我要看你。”
“來吧!喝酒啊!不帶will!”
“他嫉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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