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天氣很悶熱的周末,??盧米跟涂明完成第一次跑山之旅。涂明真的發狠練車,上山爬彎路的候,車身傾斜恰到好處,??人突然就多了那么一點野『性』。
盧米跟著他的車,看到他頎長的身體塞在夏季騎行服里,??像低度酒被丟進了一顆伏特加炸彈,??一下就變得凜冽。
出發前都說好,不著急不超速,??只為了到山上看風景。于是都不急,跟其他呼嘯而的人比起來,那么一點像老年人在遛彎。
終于到了山上,??在樹下鋪上野餐墊,各自臉上罩了一頂帽子身體補鈣。
盧米被曬的舒服,??甚至微微出了汗。再一會兒就肯曬了,??坐起來拿出小電扇吹臉:“不行了不行了,??再曬就要變成肉干兒了!”
涂明的帽子下發出一聲笑,盧米哼了聲,拉起他:“去小溪邊撈魚!”
盧米拿出漁網和桶,??拉著涂明去撈魚。一邊撈一邊說:“不如等到放假一起去北騎行吧?”
“不同意。”涂明說:“路途遙遠,??沒經驗。”
“啊,??帶你啊!”
“那也不行。”
“哼!”
“或許們可以去斐濟。”涂明一年出差去斐濟,至今記得那里的風景。島上的生態原始,風光秀美,海面平靜的波光令人心曠神怡:“之前聽說你喜歡去海邊,斐濟特別適合。”
“呦呦呦!你就是想看穿比基尼!”
盧米羞涂明:“『色』胚!”
涂明笑了一聲,并不辯解。
兩個人的摩托并排在草地上,比他們看起來要親密。
拿出氣爐煮泡面,??等著看夕陽。
鍋里咕嚕嚕冒著熱氣,盧米咬著筷子等著。涂明可真沒少帶東,煮個泡面而已,竟然帶著雞蛋、香菜、黃瓜、紅柿。這讓盧米想起讀書學校組織活動,班上總同學的便盒比別人更豐富,特別惹人羨慕。
“覺得咱們可以少吃點,到家再喝一頓。你瞧瞧這張臉,必須要多吃營養的東才能永葆美麗…”盧米提出建議,她一點想吃烤肉,可能是前段每天想著跟惡人斗架,盡管她覺得自己沒上心,卻不知不覺掉了幾斤。
涂明聞磕了兩個雞蛋進鍋,加了塊午餐肉,菠菜葉子,對她說:“蛋白質維生素碳水,夠了嗎?”
“這就點糊弄事兒了啊,回頭做飯的候把蝦米大蝦喂你…”
盧米特別不服,跟涂明拌嘴。涂明呢,看著她笑不講話。風也溫柔,草也溫柔,夕陽也溫柔,他也溫柔。盧米靠在涂明身上,像掛在他身上的掛件,無比親密。
“今天的日落很漂亮,下次要來看。”
“好。”
兩個人在山上看了日落才下山,回到家里,推開門,看到門口一雙男士鞋擺在門口:“『操』!遭賊了!”
盧米罵了一句,聽到里面回罵她:“你才是賊!是你老子!”
盧米聽到盧國慶聲音頭皮發麻,轉身推涂明,小聲說:“快。”
涂明跟釘在地上一樣:“為什么?不得人?”涂明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躲,什么可躲,他光明正大是個正直人,并不怕到家長。
“不是…”盧米想解釋一句,倆人沒對臺詞,生怕涂明哪一句說錯了。
“不進來!干嘛呢?”盧國慶背著手到門口,看涂明:“躲什么?躲得了初一躲得了五?你二大爺都跟說了,早住一起了。你大爺也說了,你們黏糊著呢!”
“您都一兩年沒來這里了,今兒怎么想起來了啊!什么事兒啊?”盧米進門拖鞋,涂明在她身后對盧國慶笑:“叔叔好。”
“
進來!”
盧國慶始終背著手,看涂明換鞋。挺端正個小伙子,斯斯文文的,站姿也筆挺,動作也不粗魯,看著像讀很多書。脫了鞋整齊放在鞋架上,連同盧米的。
盧國慶坐在沙發上,沙發很舒服,他在上面顛了顛:“沙發不錯,回頭你爹也買一個。”
“這個可買不到,多少錢都買不到。人家自己設計自己打的。”盧米眉眼開了,說起這個顯然很驕傲,手指了指涂明:“總設計師。”
“自己設計的?”
“是的叔叔,回頭也您設計一個。適合您的,保護您腰背和頸椎的。”講話真是彬彬禮,也笑模樣。
盧國慶覺得涂明修養真好,態度就好了一點:“多大了?哪兒人啊?跟盧米兒怎么認識的?干嘛的啊?”
“查戶口呢?”盧米截住涂明話頭:“說爸,您這陣仗點嚇人了啊…”
“滾邊兒去!”
盧米脖子一縮,涂明笑了:“跟叔叔聊會兒天。”
“就是,能吃了他怎么著?坐下,你該干嘛干嘛去!”
“哦。”
盧米轉身進臥室,將門虛掩著,耳朵貼著門聽外面的動靜。
“叔叔,今年32歲。”
“年紀大了點兒…”盧國慶板著臉挑『毛』病。
“…32歲正年吧?”涂明嘗試盧國慶講講,這些年國家的青年線往上提了,32真是正年。
“湊合吧。”盧國慶扭頭看涂明,別說,近一點看挺順眼。
“也在凌美工作。”
“領導!”盧米在臥室門里喊了一聲,涂明被這一聲逗笑了:“在公司名上是她領導,但出了公司她領導。”專揀盧國慶愛聽的說。事實上,在外面也確實是盧米領導的多一點。
涂明竟沒發現,他不像從前那樣話少了。遇到不討厭的人,他愿意多聊那么幾句了。
“領導啊…”盧國慶看著他:“哪兒人來著?”
“北京。”
“父母做什么的?”
“在大學里教書。”涂明意把父母的身份講的普通一點,謙虛低調慣了。也發自內心不覺得自己的家庭什么不同。
盧國慶打量涂明,突然問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身體怎么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