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到魏崇山,更是快步迎了上去,臉上滿是欣喜,自是有說不完的話。
“大師兄!”唐巋然握住魏崇山的手臂,急切地問道,“師父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嗎?各位師兄師姐們都還好嗎?”
“師父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得很。”魏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回答,“至于其他師弟師妹,我這些年四處游歷,也有許久沒見過他們了,想來應該都安好!”
“倒是你小子,”魏崇山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當年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師門傳個信?”
唐巋然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苦笑著說道:“哎!我這些年沒能給師門爭光也就罷了,反倒淪為階下囚,哪還有臉驚動師父他老人家?”
“你這糊涂話!”魏崇山眉頭一皺,沉聲說道,“你這話要是讓師父聽到,非得把你拉去罰跪三天,再揍你一頓不可!你忘了,師兄弟之中,師父最疼愛的就是你!”
另一桌的主位旁,周灝安靜地坐在凌川左邊。一眾文官雖不清楚他的具體身份,但見凌川將他安排在如此親近的位置,顯然不是一般人物,紛紛暗自留心,不敢怠慢。
凌川遵從周灝的請求,并未向眾人公布他的真實身份,只對外介紹說,周灝是自己的遠房表弟,此次前來投奔自己。
緊接著,凌川又向眾人正式介紹了魏崇山和張破虜。當眾人得知二人的身份之后,皆是震驚不已,紛紛起身舉杯,向二人敬酒示好。
張破虜乃是前任東疆統帥張泊遠的親孫子,名門之后,自帶光環。
而魏崇山出身的魏家,即便已經沒落百年,不復當年的輝煌,但魏武卒的沙場威名,在軍中卻是無人不曉。
那是曾經橫掃沙場的無敵軍團,更是步卒之中的傳奇,能見到魏武卒的后人,自然讓一眾武將心生敬意。
“恭喜將軍!”楊恪端著酒杯,站起身對著凌川笑道,“將軍此番歸來,又添兩員虎將,我云州軍的實力必然再上一個臺階,實乃我云州之幸啊!”
凌川擺了擺手,笑著解釋道:“刺史大人客氣了!張破虜確實會留在云州,但魏將軍這尊大佛,卻是我云州這小廟容不下的。盧帥已經親自欽點,讓他獨領一軍,鎮守北疆要地。此次是來云州做客的。”
恰逢此時,風雪樓中央的看臺上忽然鑼鼓齊鳴,樓下一層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與喝彩聲。
凌川下意識地側目看去,只見一個身著銀色小鎧甲的小將,正威風凜凜地走上戲臺。
他先是來了一串干凈利索的空翻,引得臺下喝彩聲更盛,隨即從背后抽出一桿小巧的銀槍,在戲臺上耍了起來,槍法雖略顯稚嫩,卻有模有樣,頗為靈動。
“這小子,這些花架子不知道跟誰學的?”凌川看著戲臺上的小北,臉上露出無奈又欣慰的笑容。
“將軍有所不知,這段時間,風雪樓的客人比以往多了足足兩成,不少都是奔著云州小將軍來的!”謝知命笑著解釋道。
凌川看得清楚,小北耍的槍法之中,既有唐巋然槍法的剛猛影子,又夾雜了一些雜耍藝人的花哨招式。
這一頓接風宴,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足足吃了一個半時辰才漸漸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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