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中說完,揚長而去。
一邊給楚心發語音:“心心,你爸我已經收拾過商泊禹那個老東西了,叫他兒子欺負你,乖寶寶不要哭了。”
商泊禹燙得臉和脖子火辣辣的,像只呆雞一樣坐在病床上。
紅彤彤,油汪汪的一大片,像極了豬剛鬣。
黑色的海參,還掛在他的病服領口。
頭發上掛了好幾根海腸、面條、生蠔、鳥貝還有蔥蒜。
他的睫毛也被黃色的湯底黏住了。
眼睛都睜不開。
氣得差點昏倒過去。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聽到按鈴聲進來的護士,一看到,那叫一個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這一下,把商泊禹笑得惱火。
一股怒火這才沖上了腦門子。
他為了給楚心接近他兒子的機會,不僅出賣了蘇黎的病況,得罪了施冷玉和兒子商崇霄,到現在都沒和好。
為了讓蘇黎盡快離婚給楚心讓位置,他連自己的手都弄骨折了。
怎么想到人家不但不領情,還給他來個大雜燴澆頭——直接從頭上澆下去。
楚天中這么對他,讓商泊禹痛得想哭。
但是他一想。
楚天中會這么一點小事就折磨他,完全是因為從來不把他放在眼里。
商泊禹這么多年來,還是被楚天中當作是當初那個求著跟他一起玩的小羅羅。
可是他明明身價已經在遠遠在楚天中之上了。
一個破產公司的小老板,這才是楚天中現在的身價。
而他商泊禹,已經是超級集團的一把手的爸爸。
他怎么需要求著討好楚天中呢?
商泊禹頓時淚掉下來,悔不當初。
紅著的眼睛瞪著護士:“笑什么笑,還不把我的頭弄干凈!”
畢竟只是打工的,護士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給他清理衛生,給商泊禹隨便一弄就了事。
商泊禹說要投訴,才又換了個人過來,商泊禹臉被燙得一綹一綹紅,手上的包扎也污染了,得重新做包扎,疼得齜牙咧嘴的。
他總感覺背上掉了條面條黏住了怪難受,又抓不到。
商泊禹拿出手機,給施冷玉打電話,誰知道施冷玉不接,又打了一次,才聽到那邊打小牌的聲音。
施冷玉一邊打牌一邊問:“前夫,有事?”
商泊禹氣了一氣,想發怒,又一想再吵起來施冷玉真的不理他了。
就平緩了脾氣問:“小玉,我住院了,你能不能來照顧我?”
施冷玉也聽說了這件事,還是商崇霄告訴她的,說商泊禹拿了份離婚協議趁商崇霄去忙工作的時候,逼蘇黎離婚,結果沒離成,氣得拍碎了茶幾傷到了手。
施冷玉笑了:“就這件小事,別打擾我贏錢,你,活該。”
說著把電話一掛。
商泊禹捂著胸口,差點沒順過來氣,想吸氧。
又打商崇霄的電話,想著商崇霄起碼是他的兒子,一定會念父子感情。
房車內,蘇黎正被他親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每每理智回來想要推開,商崇霄就握住她推在他胸前的手,十指交纏,無限纏綿。
忽然手機響了。
商崇霄看都沒看直接按掉。
居高臨下看著蘇黎,她充滿媚態的臉和婀娜纖細的腰,然后低聲說:“趕快回家吧?”
他戲謔的挑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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