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純看得分明,水柱打到裝甲板的時候,并沒有遭受到想象中的那種阻礙的感覺,恰恰相反,水元素很快地就滲透進裝甲板的結構中,將它破壞,一層層剝下,最后直接打出一個洞。“我不明白,這對于元素攻擊的拒止能力貌似和五百年前的差別不大,看來單純的裝甲技術上深淵教團并沒有值得一說的進步。”王志純思索道。
不過這樣依舊可能片面,畢竟王志純在入夢的時候只是見過其他神之眼持有者使用元素力攻擊的效果,并不排除雖然深淵教團的裝甲技術進步,但是王志純的元素攻擊也更加有力,才使得其看上去沒什么變化的可能性。
粗淺地了解完這些新型遺跡機器的裝甲后,王志純轉過身,看到那群愚人眾正在收殮戰友的尸體,而派蒙和安柏也在幫忙。王志純走到一位雷錘先鋒軍的身邊,問道:“你們的指揮官呢?”這位雷錘悶悶地回答:“他和一些弟兄去和深淵使徒糾纏,但是根本不是對手,陣亡了。”王志純沉默一下,安慰道:“節哀。”“謝謝。”
“接下來你們打算做什么?”“不知道。上面應該會派來新兵補充,我們也會申請更強的武器進入蒙德。但愿騎士團會允許吧。”雷錘先鋒軍不確定地回答。王志純則問道:“你覺得為什么深淵教團直到今天才派出這種戰爭兵器,而不是前幾天就直接將這個偽裝的病毒研究基地踏平?”
雷錘先鋒軍一愣,“可能它們才造出來這些武器?不然我實在是不知道為什么它們用丘丘人攻擊了這么久,如今才使用這些可怕的機器。”王志純沉思,這確實是一種可能性,但是直覺告訴他真相并非如此。愚人眾之所以會同意設置誘餌,除了是為了報復,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愚人眾也逮不到深淵教團。也就是說,深淵教團在藏匿上是具有極大優勢的,那是什么讓他們突然暴露出這個殺手锏,僅僅是為了收拾一支愚人眾的連隊?
王志純不會自大地認為深淵教團是這樣沒有城府的組織,如今他必須站在深淵教團的角度去思考。如果它們在腐化特瓦林失敗后再次有了新的目標,那么就不應該去觸動這個明面上的藥物研制所。想要找出驅使它們去持續攻擊的因素,就要做排除法:
第一,深淵教團沒有目標,因此逮一個殺一個,單純的破壞。可是這樣的話,深淵教團更應該去襲殺野外巡邏的騎士,因為即使琴要求巡邏時人手增加,但是受限于騎士團的人數,每次巡邏時依舊無法派出太多人,很難擋住大規模的丘丘人的攻擊。故排除這種可能性。
第二,深淵教團已經有了新的目標。
這個目標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就是阻礙蒙德的藥物研發,使得蒙德深陷疫病之苦。這種可能性有,但是反而不大,畢竟根據騎士團的消息,深淵教團明顯沒有在投放病毒上下功夫。按照一般性的思維,它們更可能在投放更多病毒、微生物和破壞藥物研制兩方面雙管齊下,而不是單純地攻擊藥物研制所。
第二種可能性就是深淵教團其實不怎么關心病毒投放的效果,它們有著收益更大的目標。這樣又引出兩個疑問,第一個即是這個目標是什么?第二個問題是如果有更大的目標,那是什么深淵教團還要堅持攻擊這個藥物研制所,甚至今天晚上不惜暴露自己的一張底牌?
“志純,你在想什么?”派蒙飛了過來,身后跟著安柏。王志純便把自己的思考結果告訴了兩個人。“志純,或許它們是打算讓愚人眾不得不集中兵力,進而為自己的行動留出空間,順帶以此來轉移視線,因為我們最近一直在通過追蹤深淵教團召喚的丘丘人的痕跡尋找它們。”安柏一語驚醒夢中人,王志純突然想起來,愚人眾在女士離開后在蒙德城的大地上到處駐扎來著。如果是這樣,那么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那么今夜它們突然掀了桌子??????嘶,它們的某項計劃要成功了,所以就干脆將愚人眾的連隊干掉。”這樣的話,一切都說得過去了,召喚丘丘人進攻這個誘餌,不但牽制了愚人眾,而且只要控制痕跡,還能誤導騎士團。
一陣盔甲碰撞的聲音和腳步聲傳來,王志純抬眼一看,三公里外,騎士團的支援部隊帶著火把,就如一條火龍一樣趕向這里。即使不使用破妄心眼,王志純也看得出來,打頭的正是琴,因為她身上的風元素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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