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些遺跡守衛身上不詳的黑氣涌出,斷掉的部分居然自己恢復了!“!”愚人眾們大驚,這是什么情況?后面指揮的深淵使徒?激流冷笑道:“哼哼,這可是當年凱瑞亞的最先進的技術,就是無法量產。然而如今這個技術已經實現量產了,并且還能遠程命令自毀,保證你們撈不到一點機密!”
雖然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但是訓練有素的愚人眾依舊秩序井然。在指揮官的命令下,火銃游擊兵開始在巖使游擊兵護盾的掩護下瞄準射擊遺跡守衛頭部外露的傳感器。密集的槍響,卻絲毫沒有效果。為何?因為這些新版本的遺跡守衛的傳感器真的只是傳感器而已,即使被擊毀,它們也不會像原來一樣陷入癱瘓,而是會旋轉上半身進入“大風車”模式,向著系統最后一條被命令的行進路線前進,直到傳感器自我修復完成。
“凍結陣型,上!”冰銃和水銃重衛士上前,手中的元素噴灑槍將背后罐子收集的水元素和冰元素噴灑在遺跡守衛身上,產生凍結反應,冰塊將這些機器固定,使之一動不動。
“雷火破甲戰術,上!”雷錘先鋒軍拎著大錘沖上去,而火銃游擊兵換上了破甲彈,冰銃和水銃重衛士退后。此時,遠處的巡弋者和殲擊者冷卻完畢,在深淵使徒的指揮下,對著沖上來的愚人眾和被凍結的遺跡守衛無差別開火。
“!巖使快上!”指揮的嗓子都喊破音了。但是根本來不及,雷錘們已經沉溺于火海中。巖使們能做的就是及時冒著炮火進去,將雷錘們拖出來。
“風拳、水銃治療!”被炸得元素盾都消失的雷錘們在風拳先鋒軍和水銃重衛士的急救下恢復了。“報告,巖晶護盾還剩百分之三十!”巖使游擊兵報告。此時,在炮火的攻擊下,遺跡守衛機身上的冰塊被炸碎,這些四米多高的恐怖武器便繼續攻來。
“撤!”雖然感覺很不甘心,但是這位指揮顯然看明白,今天,他們拿這些新型的遺跡機器毫無辦法,只能撤退,回去向騎士團申請更強大的武器進入蒙德才有機會一雪前恥。進入那個平房剩下的斷壁殘垣,打開儀器,開啟空間通道,直連愚人眾大使館――歌德大酒店。
“在我們深淵教團的面前玩弄空間,呵。”深淵法師不慌不忙地詠唱施法,直接干擾愚人眾的空間通道。在愚人眾們充滿希冀的眼神中,空間通道突然關閉,露出后面的水泥墻。
“被干擾了。”一個火銃游擊兵悶悶地說道。絕望的氣氛開始蔓延,對手打不死,拼命都是白搭。“馬德煞筆騎士團,禁止我們帶大威力武器,現在好了,這些家伙槍打不動,用錘子砸爛了也能修復,我們肯定是完蛋了,那群死馬騎士也別想好過!”一個雷錘先鋒軍罵道。
那位負責指揮的巖使游擊兵站了起來:“兄弟們,現在我們呆這也是死,不如死之前拼一把!待會那群遺跡守衛過來的時候我們全速分散突擊,狙擊那個該死的深淵使徒!和這些機器人拼命不劃算,要拼就和那個狗種拼!”
接下來他做出最后的作戰部署:一半的巖使游擊兵成小組掩護火銃游擊兵、雷錘先鋒軍、水銃重衛士,冰銃重衛士使用短暫的噴射飛行能力躍到深淵使徒周圍;剩下的巖使游擊兵隨自己糾纏深淵使徒,保證他不會逃跑,直到最后大家到達攻擊位置,合擊深淵使徒。
這支山窮水盡的愚人眾部隊能否在異國的土地上用一只深淵使徒的命作為自己的墓志銘?這件事情的結果,恐怕只有能預見未來的占卜師才能看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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