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終于輪到江素棠說了,她皺了一下鼻子,略有嗔怪地看著男人:“顧銘鋒,你的拐杖呢?”
    他現在是恢復期,不拄拐杖怎么行?
    男人,呵男人,稍微一眼看不住都不行。
    男人十分心虛:“沒拄,就出來一會兒,沒事的。”
    女人板了小臉:“什么沒事,你再這樣任性,腿水腫了,沒人給你揉。”
    “媳婦,好媳婦,你別生氣嘛,你看看我,我以后保證聽你的話,行不?”
    他哄著她,她憋不住笑。
    聽到媽媽的笑聲,懷里的小小女娃也跟著笑。這孩子,特別愛笑。
    他們去周勇家接了麥穗和花朵。
    兩個娃不知發生了什么,安穩的生活,早已讓害怕的情緒消散。周勇兩口子告訴他們爸爸媽媽去工作了,還給他們開了黃桃罐頭吃,黃桃罐頭涼涼的滑滑的甜甜的,兩個娃一邊吃著一邊開心地等著爸爸媽媽回來。
    罐頭還沒吃完,爸爸媽媽就回來了。
    “情況怎么樣?”周勇低聲問。
    “沒事,無事生非。”顧銘鋒簡單地回答。
    周勇拍拍他的肩膀:“老顧啊,你這是被人嫉妒了。”
    所有人都看明白的事,顧銘鋒也明白。
    止步于師長,或者回到以前旅長的位置,一切都會平穩安定。但他不想那樣做,既然有能力,為何不向前一步。他不想辜負國家,不想辜負軍隊,更不想辜負張建毅對他的器重。向后縮,便是逃兵,逃兵就是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