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安看的眉頭逐漸松開。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靠在了椅背上,緩緩地出了口氣。
雖然說仍舊還是找不到謝景昭的任何消息,但是同樣,錦衣衛也完全沒再發現謝景昭的蹤跡。
這說明,謝景昭可能真的死了。
否則,宮里出現這么大的變故,永昌帝都已經‘重病不起’了,謝景昭就算是不顧念著永昌帝,也不可能做得到撞對衛皇后置之不理的。
除非,除非謝景昭是真的死了。
這才能夠做到無動于衷。
若是真的死了,那倒也是好事,省去了不少的麻煩了。
他雙手環抱在胸口,眼神越來越冷漠,直到最后,瞇了瞇眼輕笑了一聲。
你還是去死吧,謝景昭。
若是真的死了,倒也是你的幸運,至少不必再活著受屈辱,也不必被追殺的躲躲藏藏去做陰溝里的老鼠了。
現在大局已定,但凡是腦子清醒一點,就該知道眼下是什么情況。
謝景昭就算是活著,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只能坐以待斃。
他這可全都是為了謝景昭著想。
屋子里安靜下來,林瑞安的心情因為這些密報而好多了。
所以管事敲門的時候,他還聲音洪亮的喊了一聲:“進來!”
緊跟著,管事便小心翼翼的進來,低著頭回話:“大人,馬文和馬琨回來了,說是有急事想要回稟。”
林瑞安絲毫沒有停頓:“快請進來!”
“是。”管事急忙下去,沒一會兒就立在門口,引著馬琨跟馬文進了門,自己則很自然的出去將門給帶上了,守在門口。
馬琨跟馬文還要行禮,被林瑞安不耐煩的揮手給阻止了:“不必行這些虛禮了,快說,有沒有長安的消息?”
馬文跟馬琨對視一眼,兩人神情頓時都有些為難。
林瑞安眼神沉了沉:“怎么?”
“大人......”馬琨拱手,有些艱難的開口:“是,長安少爺,長安少爺只怕是出事了。”
林瑞安閉起眼睛,平息了心中的憤怒,才冷聲問:“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