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人怎么可以壞成這樣?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最知道女人的難處了。
生孩子本來就是女人最脆弱的時候,根本就不能反抗。
用這樣的方式把自己媳婦兒給殺了,這還是人嗎?!
一時之間,有些失控的百姓們指著宋幼平正痛罵。
什么侯爺不侯爵的?
做出這種事兒,那就不是人!連人都不是,他還當侯爵呢!
現在事情鬧的這么大,就算是侯爵又怎么了?
侯爵也要吃官司!
他們就不相信,皇帝老爺還會偏袒這樣的人!
秦大人拍了好幾下驚堂木,才讓眼前的這些人安靜下來。
真是亂了,亂了!
秦大人也被搞的有些暈頭轉向的。
只能轉過頭去問跪在地上的柳兒:“你說你知道那個產婆在何處,那你把那個產婆找來對峙,如何?”
柳兒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淚,搖了搖頭:“后來我們姑娘在宋家出事,那個產婆被宋家請去了宋家一趟,回來以后,就連夜搬家去了保定府。要找她老人家,現在要去保定府才能找得到了。”
保定府?
還不知道是搬到保定府的哪里,這么一來一回的去找,怎么也得好幾天了。
所以現在說到底還是沒有個定論。
秦大人咳嗽幾聲,看了一眼幾乎已經要暴跳起來的宋幼平,急忙道:“既然現在找不到那個穩婆,那就等到找到了那個產婆之后再議論此事,如何?”
如何?
也只能這樣了。
百姓們指指點點的,對宋幼平就沒一句好話。
罵的宋幼平窩火的很。
可偏偏他又沒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