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太后也一樣,但是這些都只能到時候審問衛茵茵的時候才能知道結果了。
她嘆了口氣:“罷了,還是讓皇后想開些吧。”
真夠慘的,自己親妹妹要毒害自己,也不知道衛皇后此時心里何等的難受。
可實際上的衛皇后并沒有半點難受,她鎮定的喝完了藥,推開了靜姑遞過來的梅子,淡淡的問:“寶成沒事了吧?”
靜姑服侍著她漱了口,見她看起來雖然還是面色蒼白,但是精神卻是好的,便輕聲讓她放心:“殿下中毒不深,太醫說,再休養一陣,排干凈余毒,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衛皇后閉上眼嗯了一聲,再睜開眼的時候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靜姑擔心的看著她:“娘娘,是不是太冒險了?”
衛皇后知道靜姑的意思,她并沒有任何后悔:“她處心積慮的要我死,我若是不專門給她個機會,誰知道她什么時候下手呢?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這些年她忍讓衛茵茵也已經忍讓夠了,她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
衛茵茵不領情,那是衛茵茵的事。
就像是這次,衛茵茵還想用震元丸的那個招數,送進來一瓶摻了罌粟的藥丸。
的確,衛茵茵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招數。
想讓她依賴這藥丸上癮,變成一個瘋子。
但是衛皇后已經膩煩了陪她玩這樣的游戲。
里面的毒藥,是衛皇后自己換的。
她要讓衛茵茵也嘗嘗被人算計的滋味。
靜姑嘆了聲氣:“娘娘也真是不容易,但愿這次的事情過去,衛家的人能清醒些。”
衛皇后面色淡淡,其實衛家對她有什么恩情可呢?
說實話,她陪著建章帝走到登頂的那一步,全都是靠著她們自己一步一個腳印。
衛家的人在這其中沒起什么作用,一開始也根本沒有押寶在建章帝身上。
反倒是她成了皇后了,衛家的人開始憤懣不平了。
覺得這個位子本來該是嫡女衛茵茵的。
宋沅說的對,她以前真是太過給衛家臉面了,才會讓衛家的人這么肆無忌憚。
“就是要借著這一次的事,打醒他們!”衛皇后并不客氣:“不過也無所謂了,他們若是能夠清醒那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那也沒關系,反正我也沒有指望他們幫我什么。”
其實衛皇后說的真算是客氣了。
衛家豈止是不能幫她什么?
反倒是還一直在給她添麻煩。
這一次借著這個機會,干脆讓衛家自己也想清楚以后到底該怎么走。
實在不行,她也不介意送衛家一起倒霉。
謝景昭有些疲倦的靠在廊柱上,許久才呼出口氣。
這件事,衛皇后跟寶成公主是瞞著他做的。
在他看來,對付一個衛茵茵,實在不必如此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是在衛皇后看來,她需要一個讓所有人都不能指責她忘恩負義的理由來對付衛茵茵。
來對付衛家。
所以衛皇后跟寶成公主商量之下,竟然自己冒險,服毒。
用來對付衛茵茵。
他不能說她們不對,畢竟衛皇后能夠走這一步,完全是為了他的前程考慮。
可他心里不舒服極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