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不可置信回頭,幾乎想要一腳把何朝賢給踹死。
而許錚已經沖著劉斌拱手了:“劉大人,您看,這么多人都在呢,大家都聽見了。犯人都說了,愿意跟我們回去,愿意坦白,您那案子也是大事兒,不過,等我們審完了,也能再審,對不對?”
他說著,揚了揚手:“還請您行個方便。”
許錚身后的那些人已經上前要帶走何朝賢了。
而此時,劉斌帶來的那些錦衣衛全都齊齊的將手放在了腰間挎著的繡春刀上頭。
他們只等著劉斌一聲令下,便跟許錚的人動手。
還有人敢從錦衣衛手里搶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斌同樣憤怒異常,見許錚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頓時冷笑:“我說過了,許大人,沒有這樣做事的道理!你的差事是差事,我們的差事也是差事!你們憑什么搶人?”
誰得到何朝賢,便能占得先機。
這一點毋庸置疑。
誰愿意放棄啊?
他干爹可等著親自審何朝賢的。
許錚似乎是沒聽出劉斌的挑釁,仍舊還是笑嘻嘻的:“什么搶人?我們哪里搶人?我們這是在跟你們商量啊。”
他說著,拍了拍手,四周便忽然響起一片齊刷刷的上膛聲。
這聲音把劉斌驚得面色發白,他失聲喊:“神機營?!”
許錚竟然帶了神機營的火銃手過來!
他憑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許錚面無表情的聳了聳肩:“劉大人,事關重大,我們實在是忙得很。若是您非得找麻煩,那我們也只能不客氣了。”
能把神機營的人都帶來,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話說來說去又繞回了原點。
他讓出人還能活命。
否則按照謝景昭的性子,還真的能把他說成是何朝賢同黨。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讓開了路。
許錚上前兩步一把拉住了何朝賢,往外一拉,便有人將何朝賢給接過去了。
何朝賢面色之前是慘白的,現在也有了點血色,小心翼翼的跟著許錚的人下了樓梯,一下樓,他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一道清俊的身影。
他吞了口口水,急忙上前跪在地上:“罪臣何朝賢,見過平成王殿下。”
謝景昭轉過身來看著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