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太后則呆在原地站了許久,哽咽著說:“是錦繡,真的是錦繡!好錦繡,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看哀家了!”
所有人都驚住了。
尤其是林貴妃和劉安,臉上的表情簡直是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難受。
怎么回事?!
宋清秋能夠說的中以前小公主的事,那是因為背后有劉安幫忙,但是宋沅呢?她憑什么?!
太后竟然也會信她?
慧覺大師同樣意外,他沒有想到宋沅竟然會忽然躥出來裝成是被小公主附體。
可是如今宋沅不知道說了什么,已經得到了田太后的信任。
若是他站出來拆穿宋沅,說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之前宋清秋被附體的事兒便也圓不過去了。
他只能有些無奈的看了劉安一眼,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劉安頓時一臉的晦氣。
死死地盯著遠處的宋沅,瞇了瞇眼睛。
這個宋沅倒是真的有些古怪,每一次都能精準的避開別人設計的陷阱。
之前總覺得只是那些算計她的人太蠢了,才會被她抓住漏洞予以反擊,但是現在看來,并不是如此。
她能夠說得動田太后,肯定是真的說出了田太后跟小公主的事。
但是,田太后和小公主的事,連衛皇后都知道的不清楚,她是不可能告訴宋沅的,那么,宋沅從哪里知道的?
劉安的手下意識在腿側點了點,若有所思的想到了一個關鍵點------宋沅太幸運了。
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極度幸運呢?
從馬球會上的生死交鋒,再到后來保定府的處處占得先機,這個丫頭似乎總是能夠料敵先機,早有準備。
她到底是憑什么呢?
田太后不知道聽宋沅說了什么,一時之間激動得難以自持,緊緊攥著宋沅的手,大聲問:“當真?!”
宋沅點了點頭,輕輕的嘆了口氣:“阿娘,是真的。”
田太后面色大變,回過頭死死地看著慧覺大師。
慧覺大師從前一直都是田太后的座上客,從來都是被田太后恭恭敬敬的捧著的,此時陡然看到田太后這副面色,一時驚了一跳,強作鎮定的看著田太后,生怕宋沅說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或是戳破了自己。
可是不應該啊。
若是宋沅戳破自己是在裝神弄鬼,那難道宋沅不怕她自己也被拆穿嗎?
這世上哪里真的有什么靈魂附體的事?
田太后冷冷盯著慧覺大師看了許久,一直看的慧覺大師這樣素來坐得住的大師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了,才淡淡的說:“大師也辛苦了,今天便不必再陪著哀家講經了,便先出宮去吧。”
原本是還想拆穿宋沅的,可現在,也不知道宋沅到底是說了什么,又有什么底牌,倒是不能輕舉妄動了。
他盡量從容的應了一聲是,瞥了宋沅一眼,退了出去。
田太后則又看著林貴妃和劉安:“行了,哀家這兒用不著這么多人伺候,哀家想自在說會兒話,你們也都回去吧。”
說罷見衛皇后也準備起身,又開口道:“皇后留下,給哀家去小佛堂撿撿佛豆,哀家要供奉在佛前的。”
不管是衛皇后還是林貴妃,心里一時都十分茫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