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說嗎?”宋沅微笑:“我也聽說沉煙姑姑明面上是太后娘娘的心腹,實際上卻對太后娘娘十分不滿呢!所以才想要毒死斑斑,嫁禍給別人,我是不是恰好就是這個替死鬼啊?”
不就是胡攪蠻纏嗎?
胡攪蠻纏的栽贓雖然無恥,但是勝在有用啊。
她也不是不會。
沉煙氣的要瘋了:“你信口雌黃!我哪里有?!斑斑身上還找到了你的帕子......定是你當時趁著掐住斑斑脖子的時候,把毒藥沾染在帕子上......”
宋沅忍不住就笑了:“姑姑陷害人的事兒是頭一次做罷?做的太不純熟了,見血封喉是劇毒,一沾即死,我若真是那個時候下的毒,你怎么還會允許我被靜姑帶走呢?斑斑當場就毒發了!”
沉煙睜大眼,頓時有些慌亂起來:“不不不,是我記錯了,你肯定是先把毒下在了帕子上,趁著我過去抱斑斑,把帕子塞到我身上.....”
人越是慌亂的時候就越是容易出錯。
宋沅轉身笑著跪在建章帝跟前:“圣上,請替臣女作主。所謂的見血封喉根本不是一沾即死,而是會先令人麻痹,失去知覺,然后才會發作。沉煙姑姑這前不搭后語的......”
已經說明一切了。
她轉身微笑著看著沉煙:“何況,沉煙姑姑你要陷害我,怎么不仔細一些呢?我是個粗人,隨身可不帶帕子的。”
林貴妃皺起眉頭。
而衛皇后已經厲聲呵斥沉煙:“沉煙,你竟然敢在宮中下毒,污蔑他人?!”
建章帝也顯然極為不悅,冷聲吩咐:“把她拉下去,嚴加審問!”
這嚴加審問的意思,便是要讓沉煙進慎刑司去了。
宮外錦衣衛,宮內慎刑司,這兩者都是足以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都以折磨人的手段而出名。
若是落到慎刑司手里,那就是生不如死了!
沉煙嚇得面色大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殿中擺著的紫金麒麟四角香爐,而后猛地沖著香爐沖了過去。
宋沅早就一直盯著她,見她如此,不動聲色的伸出一只腳,攔在了沉煙跟前。
沉煙往前一撲,不僅沒有撞到香爐,反而摔了個大馬趴,許久都爬不起來。
宋沅嘆了口氣,對著建章帝磕了三個頭:“圣上,沉煙姑姑污蔑臣女倒是還是小事,可是口口聲聲示意是我外祖家給的毒藥,卻分明是想要陷害我外祖家,這分明是嫉妒您擁有這么好的肱骨之臣,想要挑撥離間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