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會兒,已經有叛軍正在來的路上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快馬加鞭往北邊趕,過了高平郡,應該就好處理了。”
“咱們走吧。”
有韓易在前邊領路,眾人前行,可謂暢通無阻,而且來去匆匆。
當2萬叛軍的騎兵,從東西兩側合圍過來的時候。
韓易早就已經離開足足幾個時辰。
領頭的一個大胡子策馬而來,看到地上一堆尸體,臉色煞白!
特別是瞧見那郭四康尸體和頭顱完全分離!
他猛地沖了上去,同時還在頭顱旁邊撿到一個令牌。
他揣在手中,仔細一看,頓時嚇得滿面驚悚!
這、這居然是禁衛軍副統領的令牌!
男人連忙對著身旁一個手下大喊:“快!快!快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太守!”
兩匹快馬,朝著高平郡的治所高陽城飛奔而去。
抵達高陽城時,天色已暗。
高陽城太守府的書房內,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手里拿著幾份簡牘,正緊皺著眉頭。
高平郡和大乾的揚州,盡管還隔著一個孟康郡,但是前方會不時傳來戰事不利的消息。
大乾新上任的這個皇帝,盡管年輕,但是極其善于玩弄權謀。
有著年輕人的熱血,殺伐果斷,同時又手段老練狠辣!
雙方在孟康郡和揚州的接壤之處,表面上打的難分難解。
但實際,在揚州后方,荊州的災荒被完全解除之后,現在揚州已經能夠抽出將近50萬的兵力!
大軍迅速壓境,孟康郡眼看著就要頂不住了!
如此一來,壓力就會給到郭太平的身上。
而郭太平為了配合吳王對付女帝的嫡系勢力,造成內亂的局勢,特意把自己手下一半的兵力抽調出來,一直在扮演叛軍。
等于是左手打右手,對自己各種內耗!
如今,又得知公主從南邊的驃國歸來,他又得到吳王的命令要求阻攔,甚至是殺死公主武令玥,這就讓郭太平腦子都快炸了!
他精細修好的山羊胡子,都不知被自己給薅了多少根下來,頭疼得很!
這時,就聽到由管家在門外恭敬開口:“老爺,外邊有人求見!”
郭太平放下手中的簡牘,淡淡地說:“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滿頭大汗的男人快步進入,他對著郭太平拱手一拜。
“見過太守大人!”
郭太平見他如此行色匆匆,內心不由得為之一緊!
他知道,此事肯定和公主武令玥有關。
問道:“是不是有公主消息了?”
對方低下頭來,恭敬地說:“大人,得到大人命令之后,郭將軍帶領一隊斥候,攔住了昭陽公主的車隊。”
“在我們還未抵達之前,雙方就發生了沖突。”
說到這里,那人聲音變得更小了。
郭太平雙手支撐著桌面,慢慢站了起來。
他緊張地問道,你快說:“后面如何?”
“郭將軍,他、他戰死了!現場還留下了一個牌子!”
說著,男人恭恭敬敬地把韓易特意留下來的令牌,呈現給郭太平。
郭太平在看到令牌的瞬間,身體突然一軟,便癱坐在椅子上。
臉上變換了好幾個神色,不可置信地說:“這、這不可能,這不是薛狄城的令牌嗎?”
“你們不是說薛狄城已經中了埋伏,他的手下紛紛戰死,只剩下幾人逃離,而薛狄城也死于亂箭之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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