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嘿然一笑,說:“不打緊,就是有些虛脫了。”
“蕭亭雨這老陰逼,他使的招式里有一股暗勁,劍招還沒到,就已經鉆入我的體內,因此受了一點小傷。”
“不過沒事,休息個把天就能夠排出去。”
韓易當下就盤腿坐了下來,開始調息。
薛冬青看了一眼周圍,她說:“公子,我替你放哨。”
韓易這時還不忘笑著道了句:“如此,那多謝了。有你放哨,我可安心多了。“
薛冬青雖然很清楚,以她自己的實力給韓易放哨,就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韓易的感知和洞察力遠在她之上,就算他閉著眼睛,也能夠感受到幾百步開外敵人的動靜。
但韓易這么一說,讓薛冬青心里暖洋洋的。
當天色露出魚肚白的時候,韓易終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次手里沒有火藥,韓易是格外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宗師的恐怖。
畢竟,他現在連宗師這個門檻都還沒跨過去,和大宗師的差距,實在太遠了。
那蕭亭雨由始至終都沒使出全力,而且,還是在斷了一臂的情況下,劍圣到底是劍圣,要是他全盛時期,韓易知道,自己今天根本就沒辦法活著離開。
薛冬青這時就靜靜地站在韓易身前不遠處,她背對著韓易,一雙眼眸依舊警惕地看著四周。
她略顯纖弱的身板,落在韓易眼中,顯得格外的嬌柔。
韓易笑著說:“不用看了,他們已經走遠了。”
聽到韓易的聲音,薛冬青趕忙笑盈盈地轉過身來。
韓易瞧著薛冬青這滿臉的笑靨,不由地道了句:“對了,我還沒見過你原來的模樣呢,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讓我瞧瞧你長得有多漂亮?”
韓易本來只是習慣性的調侃,男人嘛,至死是少年,就是喜歡揪一揪女生的馬尾,撩撥一下,惹得對方嬌嗔臉紅,這才罷休。
韓易本以為薛冬青會不答應,但是薛冬青這會兒居然一不發地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溪流走去。
只見她用雙手捧起清澈的水流,先是在她看似普通的臉上拍了拍,然后,從懷里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從中倒出了某種膏狀的物體,接著一通揉搓,如同洗面奶一樣,開始洗臉。
韓易這幾天也跟著薛冬青學了一點和《幻織訣》相關的知識。
知道《幻織訣》是用一種很高超的技巧。
用特殊藥物,在臉上覆蓋一層假面。
假面如果不用她手里這種特殊的膏狀物體,是無法清洗的。
而且清洗的水,還必須得是涼水,越冷越好!
慢慢的,薛冬青把自己扎好的頭發輕輕一扯,接著,長發便徐徐如絲綢一般飄散下來。
當她轉過身來時,韓易頓覺眼前一亮,好一個漂亮的小妞啊!
薛冬青的樣貌,長得很可愛,她的五官不似顧邀璃那般精致無瑕,而是顯得有些圓圓的,像個瓷娃娃一樣。
她現在的臉,和之前的樣貌,可以說完全不一樣,找不到任何相似之處。
唯一沒變的,是她那一雙靈動的眼睛。
眼見韓易一直瞧著自己,薛冬青白皙的臉蛋上,再次露出一抹羞紅之色。
“公子,這便是我的真實樣貌。”
韓易忙不迭地點頭,對著薛冬青豎起大拇指:“漂亮。”
被韓易一通夸贊,薛冬青的心兒,就如同頭頂上方的陽光一般燦爛。
她也向韓易流露出少女般的清純模樣,如樹林中的小精靈,蹦蹦跳跳地來到韓易跟前。
她說:“公子,果兒他們不知道怎么樣了?”
“他們不會被劍圣的人抓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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