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許這里沒有葉江的睡衣,連一件他的襯衣都沒有。
她只能把葉江脫下來的衣服及時洗了,用烘干機烘干。
洗完她才想起,可以讓謝昆琦或者閻浩送過來。
不過已經洗了,她也就沒再給他們打電話,主要是她不想讓外人來干擾她和葉江。
“我這里沒有你的睡衣,今天晚上你不穿衣服了,行嗎?”她趴在葉江身上,眼神溫柔地看著他。
葉江最喜歡溫如許趴在他身上看他的眼神,很柔很媚,媚中又帶著一些嬌,最主要的是,她這樣的眼神很深情,他幾乎要溺死在這樣的眼神中。
溫如許見他不說話,雙手按著他肩,搖了搖他身體:“你發什么愣,說話啊。”
葉江嘴角勾了勾,無奈卻又寵溺地笑了聲:“好。”
溫如許翻身躺在他旁邊,枕住他胳膊,抬起一條腿搭在他身上。
腿被硌到,她直接用手撥了下,給他撥到一側。
葉江:“……”
溫如許感覺撥到一側還是礙事,于是放在了腿彎處。
葉江眸色一沉,猛然摟住她腰,手臂發力,將她抱在了身上。
被抵住的瞬間,兩人都抽了口氣。
溫如許雙手撐住他肩,咬了咬唇,嬌聲說:“我體力不行,搖不了很長時間。”
她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逗一下葉江,卻忘了葉江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經不起這樣的玩笑。
聽到這樣的話,葉江原本灼熱的眼神,瞬間冷淡了下去。
若是在以前,溫如許說這樣的話,葉江只會覺得是一種情趣,而現在,他沒法接受自己廢物的樣子。
葉江松開了手,頭偏向一邊,語氣淡淡地說:“睡吧。”
溫如許卻沒從他身上下去,雙手抱住他頭,親了親他唇,湊到他耳邊,柔聲問:“你想要嗎?”
葉江不說話,閉上了眼睛。
溫如許輕輕咬了下他耳朵,軟著聲說:“可我想要,怎么辦?”
葉江抬起手搭在了她腰上,輕輕拍了下她側腰:“許許,重新找個人吧,找一個身體健全的男人。”
溫如許心里猛然一痛,心口仿佛被人用尖刀狠狠地扎了一下。
她張嘴咬住他肩,狠狠地咬他,直到咬出了血才松口。
看到他肩上流出的血,她心里更痛了,哭著吻他的肩,為他舔去肩上的血。
兩人終究沒做第二次,葉江不想,溫如許沒法勉強。
“葉江。”溫如許躺在他身旁,眼睛看著天花板,輕聲問道,“你還想和我走下去嗎?”
葉江沒說話,既沒說想,也沒說不想,只是以沉默應對。
溫如許側過身,將臉貼住他臂膀,輕輕蹭了蹭:“葉江,我想要跟你走下去。”
葉江仍舊不說話,直挺挺地躺著,一動不動。
溫如許一會兒平躺,一會兒側身面向葉江,但不管怎么變換姿勢,始終沒有背對著他。
如果是在以前,她早就耍脾氣背對著葉江了。
可她知道,那是以前,現在不行了。
以前她背過身,葉江會從后面抱住她。
而現在,她要是背過身,葉江沒法再從后面抱她。
溫如許再次趴到他身上,與他臉貼臉,聲音溫柔地說:“葉江,我們選個黃道吉日,去民政局把證領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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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溫如許醒來,發現身邊沒人。
“葉江!”她坐起身喊了聲,沒人答應。
她急忙走出臥室,然而客廳也沒人,次臥和書房也沒有,衛生間也沒有。
玄關處葉江的鞋已經不見了。
葉江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走得無聲無息。
溫如許連水都顧不上喝,趕忙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卻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她又被葉江拉黑了。
她只能給謝昆琦打,打了兩次才接通。
電話一接通,她便快速問道:“謝助,葉江呢,葉江離開莞城了嗎?”
謝昆琦:“他不是在你那兒嗎?”
溫如許:“他走了,我給他打電話打不通。”
謝昆琦:“你先別急,我給你問一下。”
電話掛斷后,溫如許發消息給顧景深和葉開禮,發的內容都一樣。
你知道葉江出車禍的事嗎?